大男人的表情也变了,神色不虞地看着虞清湄。
“三殿下那只兔子可是送给虞大小姐的,虞大小姐现在这番做派是什么意思?”秦羽的脸色阴沉。
他们不是没杀过生,也不是没吃过兔肉,但虞大小姐手里这碗兔肉就是让人觉得恶心。
虞清湄娇笑两声:“秦公子别说笑了,我哪有那么大的魅力啊?若不是妹妹收了青阳王的小豹子,这只兔子哪里会落在我手里?”
这句话的意思也可以理解为若是虞清漪当时收下这只兔子,这只兔子就不会死。
可虞清漪的心早在前世就被磨得冷硬,怎么可能会为一只兔子的枉死感到愧疚?
嘴角上挑,虞清漪缓缓伸出手去,从虞清湄的手上拿走那碗兔肉之后就把兔肉端到眼前看了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将妩媚二字诠释得淋漓尽致,让人移不开眼。
“姐姐说这是三殿下的心意?”看够了兔肉,虞清漪挑起眉眼睨着虞清湄,妖艳惑人。
虞清湄恨不能立刻撕了虞清漪这张狐媚子的脸,但不论神态还是语气却都更加温柔:“当然了,这可是三殿下亲手猎到的兔子。”
虞清漪突然扬手就将那碗兔肉砸在了旁边的空地上,白瓷碗应声裂开,虞清漪冷冷一笑:“本姑娘还真就不稀罕!也劳烦姐姐给他带句话,让他有多远就给本姑娘滚多远!”
虞清湄惊得站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虞清漪:“虞清漪,你!你疯了?!”
“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我是不是欠你的啊?”
虞清漪款款起身,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向虞清湄,一身艳紫的华服随着虞清漪的步伐泛起流光溢彩,夜风拂过,扬起她脸侧的几缕碎发,一双桃花眼中光芒幽暗,绯色的唇在夜色和火光的晕染下越发惑人心魄。
“之前我跟三殿下有婚约的时候,你与他暗度陈仓、花前月下,明里暗里地跟我耀武扬威也就罢了,为了突显你才貌双全跟三殿下郎才女貌,还到处散播谣言诋毁我,这笔账我可还没跟你算呢!”
虞清湄脸色一白,被虞清漪的气势逼迫得后退一步:“我、我没有!你、你胡说!”
虞清漪才不管她,继续说道:“现在我跟他都解除婚约了,你们那点儿龌龊事也跟我没有关系了,为什么还要来找我麻烦?他玩腻了你、不爱搭理你了关我什么事?一而再再而三地来给我添堵,你真当我好脾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