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明白了,虞相更是脸色铁青,众目睽睽之下不能扔下虞清漪再往前走,却又不愿屈辱地退回到虞清漪身边。
“清湄,还不去把你妹妹带进来!”
暗骂虞清漪故意让他们丢脸,但大庭广众之下虞清湄又不好反驳虞相,只得飞快地跑到虞清漪面前。
“清漪妹妹你别生气,爹他只是以为你已经先进去了,既然你在这儿,那咱们一家人刚好一起进去。”
虞清漪还没说话,虞清尘就冷冷地说道:“凡有宫宴,设宴当日皇宫承天门处的盘查必定十分严格,若没有朝廷命官或者诰命夫人带领,任谁都进不去这承天门,虞相为官数十载,怎会不知道这个规矩?”
虞清湄当即恼怒地瞪着虞清尘:“公子,这是我相府的家务事,还请公子莫要多管闲事,若是惹恼了我父亲,清漪妹妹可是要倒霉的!公子也不想害得清漪妹妹进不了宫吧?”
闻言,虞清尘嗤笑一声,笑声里满满地都是对虞相的不屑。
虞清漪听到他这一声笑,便跟着妖娆一笑:“虞大小姐莫不是以为我只能以相府家眷的身份入宫?”
她一直没有暴露自己跟肃国公府的关系,一来是不想害肃国公府名誉受损,二来是她跟虞相有约,只要虞相给她面子,她就给虞相面子,可虞相千不该万不该,最是不该惹恼清尘,在虞相的脸面、肃国公府的名誉和清尘的心情三者之间,她最先考虑的绝对是清尘的心情。
“不然呢?跟这位公子一起吗?”虞清湄看一眼虞清尘,轻蔑地轻声一哂。
一个戴着面具连脸都不敢露的男人还能是什么大人物不成?
“虞清湄,你完了。”
冷冷一笑,虞清漪迈开脚步就向承天门走去,一边走一边从荷包里摸出一块狼头赤血佩系在腰间。
然后虞清漪又从腰带里抽出一片长方形的金片,朝左手的手腕上狠狠一拍那金片就弯曲成卷,扣在了虞清漪的手腕,变成了一个纯金的护腕,护腕的正中间用纯黑的颜色勾勒出了一只身形矫健的巨狼。
虞清漪腰侧靠后的位置还挂着那条白骨鞭。
狼头赤血佩,御赐金护腕,用狼骨做成的白骨鞭……
承天门前鸦雀无声,这个时辰聚集在承天门外的都是三品以上的文武官员,其中大半都是上了年纪的老臣,他们都认得这三样信物,一时之间失了言语,都只惊愕地看着虞清漪。
辅国大将军府秦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