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个问题,段丰毅颇有些无奈又有些惋惜地叹息一声:“打仗可不是一个人的事儿,上了战场,川山王再强也没用,不然三年前的那场仗怎么会让初出茅庐的青阳侯占了便宜?”
虞清漪更紧张了。
舅舅这话的意思就是说如果单论个人武力,那么川山王比青阳侯要强出许多。
虞清漪有些自责。
好端端的,她非说那么一句话把青阳侯牵扯进来做什么?
然而宗越却没想那么多,他只想赢,哪怕是落了下风,他也在寻找反败为胜的机会,沉心静气,不急不躁,川山王咬得越紧,宗越躲闪的就更加灵敏,偶尔还能寻到机会反击一二,可谓是遇强渐强。
终于,宗越寻到机会卖了一个破绽,虽然被川山王踢到了小腿,但宗越一拳打在了川山王的心口,川山王当即向后踉跄数步,还是支撑不住地软倒下去,单膝跪地缓了好半天才摆脱突如其来的晕眩感。
“小子,你可以啊。”由南梁使臣搀扶着站起来,川山王的视线先在宗越被踢中的小腿上打了个转,然后满目赞赏地看着宗越。
这小子现在还比不上他,只能靠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方法来赢,但凭这小子的心性和资质,不出三年或许就能超过他。
宗越站得笔直,冲川山王抱拳:“多谢王爷手下留情。”
川山王在踢中他小腿的时候收了几分力,不然他的小腿就该完全断了,现在大概只是骨头裂了。
见宗越和川山王还在这儿废话,虞清漪急了:“陛下!”
楚帝倒是没当回事儿,对他们这些打过仗的人来说,这都是小伤,可见虞清漪着急了,楚帝便笑着说道:“子於,下去换身衣裳吧。”
“喏!”看了虞清漪一眼,宗越稳步向外走去,完全看不出腿上有伤。
虞清漪原本不打算跟过去,可一瞧见宗越这好面子的样子就皱起了眉,到底还是忍不住追了上去。
望着虞清漪离开的背影,川山王摸了摸下巴:“那小子是不是故意受伤要让人心疼的?哼!就他心眼儿多!”
听到身后的动静,宗越停下脚步,一转身就看到了追出来的虞清漪,不由愣了愣。
“你怎么出来了?”
“走你的!停下来做什么?”虞清漪凶狠地瞪着宗越,可惜那双桃花眼中满是藏不住的担忧,让她那凶狠的模样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
宗越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