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眨巴眨巴眼:“哦。”
她记得前世再往后几年,侯爷在武学上的造诣就能超过川山王。
宗越的眼神微沉。
这个女人好像不太相信他。
宗越抿了抿嘴,沉吟片刻后又道:“本侯比他年轻,现在就有与他一战之力,假以时日,本侯定能超越他。”
虞清漪还是有些迷茫。
这些她都知道啊,所以呢?
还是不信?宗越有些苦恼:“三年前大楚和南梁交战时,川山王是南梁的主帅,而本侯就是大楚的主帅,那时本侯的武艺比现在还弱上几分,就能率军将川山王的兵马阻挡在边境之外,让他们寸步不能前行,若现在再战,本侯定能拿下南梁三五城池,日后,本侯定能叫他有来无回!”
“侯爷……威武?”虞清漪也很苦恼。
侯爷突然跟她说这个干吗?
宗越被气到了,自从做了这个青阳侯之后,已经很少有人能气到他了。
虞清漪困惑地歪了歪头。
侯爷怎么好像生气了呢?
太医去向楚帝禀报了宗越的伤势,楚帝就派福成过来传话让宗越回府休养。
宗越一听说可以走了,就站了起来。
“侯爷!您怎么能站起来呢?!”虞清漪的一声惊呼把宗越给定在了原地。
宗越默默放下已经抬起的脚,向虞清漪解释道:“陛下令本侯回府休养。”
所以他不站起来怎么出宫?
虞清漪气恼地瞪着宗越:“让陌陵背您回去!”
腿上的骨头都断了他还想走着出宫?他怎么这么能呢?
“……本侯可以走。”他堂堂青阳侯让人背着出去可还得了?
“你!”虞清漪差点儿骂人,“要么陌陵背您,要么我背您,您选吧!”
宗越沉默了。
见宗越吃瘪,大太监福成好不容易才把笑个憋住,道:“侯爷,宫中备有软轿,您可以乘轿子到宫门口,再换乘侯府的马车回府,您伤了骨头,还是得静养才好得快,陛下倚重您,您这个病假可不好休得太久。”
宗越皱了皱眉:“本侯不需要病假。”
“那可不行!”福成抢在虞清漪前面开口,笑呵呵地说道,“陛下倚重您,却也心疼您,可舍不得让您带伤办公,您若真想为陛下排忧解难,便听太医的话,安心静养。再者说了,您这伤是为了五姑娘受的,五姑娘心里可难受着呢,您舍得让她更难受吗?”
虞清漪眼巴巴地瞅着宗越。
宗越到底是屈服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