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但那事儿能比命还重要吗?你先跟我们离开,等过完了年,我给你送个糕点师傅过去!”
“不是因为这个,”虞清漪苦笑,“我得留下来查点事情。”
“什么事这么重要,非得现在就查?”韩五爷不解地看着虞清漪,俨然是非要得到一个合理答案的架势。
虞清漪倒也不瞒着韩五爷,轻声道:“韩尽说这个季节不该有瘟疫,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得查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不是你该做的事!”韩五爷斩钉截铁地说道,“咱们去通知官府,让官府去查!”
“姨夫觉得官府会查吗?”虞清漪轻声一哂,“就算他们去查了,又能怎么样呢?瘟疫可是大事儿,快过年了,当官的都不愿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找麻烦,更不愿意触陛下霉头。”
“那也轮不到你来查!你一个姑娘家操心这些事做什么?”韩五爷怎么可能把虞清漪留在楚州?
虞清漪垂下眼,桃花眼中寒光冷冽:“不知道表哥有没有告诉姨夫南梁的川山王此时正在楚州,他是我带来的,我至少得把他再带回京城。”
“让官府派人送他去京城!你要是不放心,就让他跟我们一起走!”多大个事儿!
“姨夫,”虞清漪无奈地看着韩五爷,哭笑不得,“我的意思是,我怀疑这件事与他有关,我不能让他逃回南梁。”
韩五爷愣住了:“你……也、也不一定是他吧?虽然他有充分的理由这样做……”
韩家世代学医,嫡系一脉至今仍是大楚赫赫有名的医学世家,韩五爷出身旁系,又没有学医的天分,就做起了生意,一是可以出售嫡系培育的珍贵药材和制作出的上等良药,二则可以接着做生意的人脉帮嫡系搜罗药材。
因此韩五爷对医毒这方面有所涉猎,知道用毒也可以引起一场假的瘟疫。
虞清漪笑了笑:“总之姨夫你们先走吧,我会给京城去信儿的,虞相虽然不太关心我,但这件事关乎大楚百姓的安危,他会管的。”
韩五爷思索半晌,终是点了点头:“行,但你千万要小心,先保护好自己,再去想其他事情,知道吗?”
韩五爷经商,接触的人多了,看人的眼光还是有一些的,他总觉得虞清漪这个外甥女似乎有些拿她自己不当回事儿。
虞清漪心中微暖,笑着应下:“姨夫放心,我还没活够呢。”
她儿子还没生呢,怎么舍得死?
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