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可是就只有她一个人记得,就只有她被前世束缚,放不下,舍不掉。
有的时候她觉得众人皆醉我独醒,有的时候她又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活在醉梦里的人。
将怀里的盒子随手搁在地上,虞清漪抱住了虞清尘的胳膊。
“怎么了?”虞清尘担心地看着虞清漪。
“没什么。”虞清漪这话说得嗡声嗡气,明显带上了几分哭腔。
“乖乖?”虞清尘低头去看虞清漪的脸。
虞清漪跟着低头,把自己的脸藏了起来。
虞清尘有些慌,伸手将虞清漪揽进怀里,却因为不知道虞清漪是怎么回事而不敢随便开口安慰。
虞清漪也没有哭得很大声,只是偶尔吸吸鼻子,却比嚎啕大哭更让虞清尘心疼。
叹息一声,虞清尘柔声道:“不论如何,我都在你身边。”
靠在虞清尘的身上矫情了一会儿,虞清漪就回屋去了,回屋之后倒头就睡,然后大半夜地渴醒了。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虞清漪好像在床边看到一个影人,登时一个激灵人就清醒了,二话不说抓起放在枕边的白骨鞭就要甩出去。
然而站在床边的人却先一步钳制住了虞清漪的手。
“警觉性不错,但反应慢了。”
听到这冰冷不带一丝人气的声音,虞清漪愣了愣:“青阳侯?”
“嗯。”宗越松开虞清漪的手,向后退了两步。
虞清漪立刻下床:“侯爷怎么来了?有事?”
虞清漪又愣了一下,侧头狐疑地看着宗越。
若是急事,侯爷为什么不叫醒她?若不是急事,侯爷为什么深夜潜入她的闺房?而且他方才就站在床边看着她??
虞清漪越想越觉得宗越的举止有些诡异。
宗越也看着虞清漪,冷声道:“本侯突然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虞清漪越过宗越,走到桌边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下一口。
“你的报酬。”
“噗——咳咳咳咳咳!”虞清漪一口茶喷出去一半,呛得咳个不停,“我、我不是说不要了嘛!”
他大半夜的过来就为了这事儿??闲的吧!
宗越镇定地上前拍了拍虞清漪的背,帮虞清漪顺气:“本侯也说过,本侯不喜欢欠别人的。”
经过楚州一事,他清楚地了解到这个女人对他来说是特别的,特别到可以让他方寸大乱,他永远都忘不了得知她人在楚州时的那种惊惧和惶恐,他也永远都忘不了她中毒时他心里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