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忍着她?
而且在场那么多人,没有一个人开口,就她虞清湄想要趁机给她使个绊子是吧?真当她好欺负吗?
强势地让虞清湄闭上了嘴,虞清漪又看向姜嬛,声音一下子就从强势凌厉恢复到了平日里的慵懒绵软。
“这碟莲蓉糕的确是我望月酒楼的厨子做的,但从后厨到雅间这段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难保中途不会发生点儿什么,姜姑娘还是不要妄下断言比较好。”
姜嬛厉声道:“就算中途发生了什么那也是你酒楼里的人做的!这碟莲蓉糕可是你望月酒楼里的小厮亲自端进雅间里的!”
虞清漪不慌不忙地说道:“是那个小厮端进来的,便是那个小厮下的毒吗?姜姑娘,凡事都要讲证据。”
“证据?让人搜一搜不就知道了?”姜嬛突然转眼看向穆合雅,“穆合首领,可敢让人搜你的身?”
穆合雅寒着脸坐在那里,一语不发。
虞清漪眉梢微挑,瞧了穆合雅一眼之后便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呦,不是说下毒的人是我酒楼里的人吗?怎么又要搜穆合首领的身了?我再是胆大包天,也不敢请穆合首领来我这小酒楼里做事啊,穆合首领可是陛下请来京城的贵客呢!”
穆合雅哂笑一声:“五姑娘可别寒碜我了,我哪里是什么贵客?不过就是个任谁都可以欺负的人质罢了?”
“人质?”虞清漪掩唇轻笑,而后道,“穆合首领也在京城里住了不少时日了,怎么还没学会京城里的话?在我们大楚,人质是指别国送来做抵押的人,现如今赫胥部归顺大楚,连同穆合首领在内人人都是大楚人,大楚人待在大楚的地界上,怎么就成了人质?陛下是有多无聊才会扣押自己的子民做人质?还是说有人觉得陛下是想图赫胥部点儿什么?”
问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虞清漪的视线缓缓移向姜嬛,冲姜嬛妖娆一笑。
姜嬛当即打了个激灵。
王川左看看右看看,出面和起了稀泥:“赫胥部里哪有什么值得陛下图谋的?不就是一群女人吗?陛下留下穆合首领自然有陛下的谋算,说闲话的那些人自己私下里说说就罢了,别到处乱传,一不小心传到陛下的耳朵里,怕是全家上下都要跟着遭殃喽!”
身为广陵郡王的世子,王川还是知道点儿旁人不知道的内情的,但这点儿内情却是不能随便跟人说的。
姜嬛的脸色发白。
雅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