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姑娘,我求求你了,你帮帮我吧!我不要嫁给其他人!我不要!啊!”
“卿儿!”薛昭冲进内室,扑到姜六姑娘身边就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姜六姑娘抱进了怀里,“卿儿,别哭,别哭,我来想办法,就算……就算我不能娶你,也一定会跟姜大人周旋到底,让你嫁给你中意的人,所以别哭了。”
姜六姑娘哭倒在薛昭怀里,死死抓住了薛昭的胳膊:“我不要……我只中意你一人……我不要嫁……”
“卿儿……”薛昭也跟着哭了起来。
宗越跟在薛昭身后不紧不慢地走进门,扫了眼抱在一起哭作一团的薛昭和姜六姑娘,然后就将视线落在了面无表情的虞清漪身上,走过去将手搭在了虞清漪的肩上。
“你……还好吗?”
虞清漪起身,向外走去:“别打扰他们了。”
宗越没说什么,只默默地跟在虞清漪身后,还帮薛昭和姜六姑娘关上了门。
走到庭院,虞清漪站在清冷的月光下,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宗越走到虞清漪身侧,跟虞清漪并肩而立:“没想到她会来找你。”
虞清漪的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望着京城的方向低声说道:“京城里那么多间官邸豪宅,如我、如她这样的人多不胜数,在她们看来,我大概是唯一一个从那片苦海里逃脱出来的人。”
她没有因为百花宴上的事情陷入悲剧,也没有继续任由相府摆布、任由虞清湄欺负,她开了望月酒楼,她的身边总不缺少青年才俊,旁人虽然骂她、嘲讽她,但或多或少都觉得在跟相府、跟虞清湄的争斗中她大获全胜。
“难道没有吗?”宗越也觉得现在的虞清漪过得还不错,至少她想达成的事情都达成了。
虞清漪侧头看了宗越一眼,微微一笑却没有说话。
说的也是,在这世间,做什么都不容易,没有谁能一帆风顺,她的境遇已经比以前好多了不是吗?
“要帮她吗?”
虞清漪叹息一声:“我帮不了她,就像当初没人能帮我一样。”
宗越抿了抿嘴:“抱歉,本侯……”
“与你无关,”虞清漪打断了宗越的道歉,“我是虞相的女儿,就算再不情愿,这血缘关系也是斩不断的,要不要忤逆他、敢不敢跟相府撕破脸都只能由我自己做出决定,旁人的帮助并不能从根源解决问题,能不能有所改变就只取决于我是否有那个决心而已。”
百花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