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心疼和无奈:“哪是什么天赋异禀,她只是防心太重,不论何时都绷紧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那根弦罢了。”
薛昭哑然,片刻后才生硬地转移话题,打破了跟虞清尘之间尴尬的气氛:“卿儿十分担心五姑娘。”
“因为姜嬛说的那些话?”虞清尘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没有察觉到那一丝杀意,薛昭点点头,道:“从前我们也觉得五姑娘自甘堕落,如今才知道五姑娘只是为了能争取到那一点点自由而兵行险着,五姑娘身边的人也并非如外界传言那般都是五姑娘的……”
薛昭的声音止住,有些不好意思。
虞清尘笑了笑,傲然道:“若真能入了乖乖的眼成为乖乖的入幕之宾,那也是他们三生有幸,乖乖的眼光可高着呢。”
薛昭的嘴角微微一抽,因为不知道虞清尘跟虞清漪是兄妹,所以完全无法理解虞清尘的骄傲从何而来。
“但卿儿说五姑娘看似无坚不摧,可女人的内心总会留有一处脆弱,今日姜嬛直言侮辱五姑娘,卿儿怕五姑娘介意。”
虞清尘叹息一声:“怎么可能不介意?本就不是她自愿将自己献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如今陷害她的人全都逍遥法外,活得自在,唯独她受人唾骂、被人看低,她怎么可能不介意?”
虞清尘垂眸,声音里透出几分苍凉:“可介意又有什么用?她哭有用吗?她怒有用吗?没有。所有人都把她当做笑料,只顾着自己开心,甚至有人用她的不幸去衬托自己的高尚,有几个人真正在乎她的感受?没有人在乎,她便也只能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不哭,不怒,不示弱,不退缩,努力不让自己从笑料变成笑话。”
薛昭沉默良久,然后叹道:“世人多凉薄。”
虞清尘倏尔一笑:“这些话,二公子听过便罢。”
薛昭立刻说道:“清尘公子放心,我不是多嘴之人,今日之言绝不会对旁人说起。”
虞清尘点了点头。
另一边,虞清漪跟宗越一起先送姜六姑娘回静慈庵,然后返回赤枫山庄,姜六姑娘一走,虞清漪脸上的笑意就消散不见,只余一片清冷。
宗越的心里一咯噔:“清漪,过来。”
宗越展开左臂,示意虞清漪到自己怀里来。
虞清漪盯着宗越看了看,挪过去偎进宗越怀里。
宗越暗自松了口气,收拢手臂搂住虞清漪:“心里难过?”
“不难过,”虞清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