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还是不方便让人知道子於兄离京远行。”
“人中龙凤?”段兰这个“龙凤”显然是意有所指,说的正是大楚皇室。
“那倒不是,”韩涔玩笑道,“小表妹跟龙凤的八字不合,平日里都是躲着走的,可成不了朋友。”
韩涔这么一说,段兰就对宗越的家世有了一定的了解。
不是皇室,但家中出了大楚人妇孺皆知的人物,十有八九是权臣之后。
“你是家中独子?”段兰对官宦之家可没什么好感。
见段兰的眼神微微转冷,宗越心如擂鼓:“是,父母已故,家中只晚辈一人。”
“父母已故?”段兰皱了皱眉,“那你身上责任重大啊。”
“责任?”宗越不知道段兰口中的责任具体都有哪一些。
段兰温柔地笑着,那笑却让宗越倍感压力:“娶妻纳妾传宗接代,保家护国光耀门楣,这些不都是你该承担的责任吗?”
宗越更加不解,老实地说道:“传宗接代有妻足矣,保家护国也是保家为先,至于光耀门楣……晚辈觉得晚辈已经做到了。”
他少年成名,战功累累,又是大楚最年轻的权臣,他为宗氏增添的荣耀还不够多吗?往后再多便是锦上添花,没有也无伤大雅。
他该对宗氏尽孝,却不会愚孝,该对大楚忠诚,却也不会愚忠,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童,也不是心中只有抱负的赤诚之人,该如何做他心中自有权衡。但他觉得这些跟清漪都没有关系,若是因为这些事儿委屈了清漪,那便是他的无能。
宗越的自傲让段兰有些怔愣,旋即便暗自回忆起京城里少年成名的人,可怎么想都想不出有哪个会放下手中的事情陪虞清漪南下,若真是这么不务正业的人,恐怕也不可能做到少年成名。
虞清漪在这时给段兰递上一杯热茶,笑靥如花:“姨母,喝口茶吧。”
段兰瞧了虞清漪一眼,接过茶杯的瞬间展颜一笑:“瞧我,竟然让你们站着陪我聊了这么长时间,快坐。”
说着,段兰就拉虞清漪坐下,还特地选了宗越右手边的位置,然后让虞清漪坐在了她的右手边。
“乖乖是第一次见顾小公子吧?”段兰终究还是将话题引到了顾艻身上,“顾小公子是你瑾表哥的知己好友,朔州人,家里也是做生意的。”
段兰这样的表述让虞清漪对她的目的有了猜测,便对顾艻礼貌一笑:“原是朔州顾家的如玉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