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靖转身看着南梁皇帝,笑容温和地面对南梁皇帝冰冷的怒意:“父皇不必动怒,争斗一事,本就是父皇教给我们的。”
南梁皇帝的出身并不好,再加上先帝子嗣众多,南梁皇帝并不受宠,先帝甚至记不清他的名字,因此南梁皇帝从小就学会了争抢,唯有争抢,他才能吃饱穿暖,唯有不择手段地争抢,他才能得到南梁皇帝的位置。
南梁皇帝的这一生因为争抢而辉煌,南梁皇帝便以此为傲,将他的人生信条灌输给他的儿子们,甚至有意布局怂恿他的儿子们争抢,南梁如今的皇子之间之所以没有亲情可言,十有八九都是因为南梁皇帝的教导。
只不过孩子还小的时候,争抢是一件逗趣的事儿,大人在旁边瞧着会觉得有趣,开怀一笑,可当孩子长大了,当他们想抢的是大人手里的东西时,看热闹的大人就笑不出来了。
南梁皇帝如今方才知道什么叫养虎为患,什么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因为宗越的叮嘱,皇甫靖倒也没急着让南梁皇帝给出个承诺,只在南梁皇帝地床边自说自话地叨叨了一整夜,将南梁如今的局势给南梁皇帝说了个清清楚楚,天将明时,皇甫靖才终于住了口。
“天就要亮了,儿臣也该走了,宫中危机四伏,儿臣帮不上什么忙,父皇可千万要保重龙体。”
话音落,皇甫靖就大步流星地向门口走去,等他离开了南梁皇帝的视线,姬元就从暗处跳出来,拉着皇甫靖又躲回了暗处。
清晨,虞清漪一身艳紫的锦缎罗裙,身后跟着两名女婢和一众下仆,浩浩荡荡地从梁都一户高门大院里走了出来。
大宅门前,梁都里专门帮富贵人家采买奴婢下仆的人牙子正搓着手等着,一见虞清漪出来就笑呵呵地迎了上去。
“小的见过越夫人,”人牙子殷勤地抬起自己的胳膊,让虞清漪搭上手扶着,“其实越夫人不必亲自往牙行去一趟,小的把人领来给您过目也是一样的。”
虞清漪的下巴微抬,斜眼睨着那人牙子,冷艳高傲:“怎的?不愿意带本夫人去?”
“那哪儿能啊!”人牙子一拍大腿,赶忙解释道,“牙行里龙蛇混杂,小的这不是怕那些不懂规矩的冲撞了您嘛!您何其尊贵,岂是那些腌臜东西能碰的?”
虞清漪轻嗤一声:“本夫人可不似你梁都里那些贵妇人那般娇弱,本夫人见识过的人和事,可比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