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池莳瞪大了眼睛。
“我是如何教你的,你都拿去喂狗了吗!就算我今天病死在这里,你也不能做天理不容的事,为了点钱去污蔑别人啊!”
赵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她拍着胸口,既生气又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明天你必须得给我自首!”
赵德玉从地上爬了起来,也急切了起来,“母亲,我不能去自首,我要是去了,宋县令都饶得过我们吗!”
“他是官,我们是民,得罪不起的!”
池莳看着眼前的这对母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赵德玉也算是一个孝子了,但是为了救自己母亲而去污蔑陷害别人,就算出发点再伟大,那终究是错的。
赵德玉污蔑的事已经做了出来,要他去自首,这就是等于打了宋县令的脸,他一个平民百姓,那里敢去得罪堂堂县令啊!
可赵母也是个执拗的人,不论赵德玉说什么,她都让赵德玉去自首。
赵德玉最后没了办法,将目光落到了池莳和江析忱的身上,“算我求你们了,你们就走吧,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了!”
“是你先为难的我们好吗,你知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我们不可能因为你的苦衷,而牺牲自己啊!”池莳忍不住说道。
“你们江家也算是大户了,下了泻药大不了就赔点银子,酒馆还不是照样开!可我们平民老百姓呢,我要是跟着你们去自首了,我跟我母亲是不会好日子过的!”
池莳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这赵德玉想事还真是简单,如果只是单单地赔钱,他们也不会大半夜地跑来找他了。
江析忱忍不住多瞧了池莳几眼,见她被赵德玉气得吹胡子瞪眼,竟然意外的可爱。
“儿子,我知道你都是因为我才做出这种事,是母亲的错。但是你明天必须跟着他们去自首,否则我是不会再喝一口药!”
“母亲你这……”赵德玉见自己母亲心意已决,也只好妥协,“行,明天我去自首成吗,这药您还是得喝啊!”
听自己儿子这么说,赵母这才露出了笑容。
与赵德玉商量好,明日辰时在县令府相见。
约定好后,池莳和江析忱也离开了院子,回到了酒馆里。
江析忱拿出了药箱,动作极轻地给池莳上着药,可也免不了引来池莳的吃痛。
听着池莳的闷哼声,江析忱更加小心了些,不由自主地就靠近了些。
两人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