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池莳的桑基鱼塘成了型,蚕丝推上了市场,由池莳亲自监工织的布料,花样许多都是别人见都没见过的。
池莳先将蚕丝制成的布料花样的样本流去了市场,这样本一出,城里的富太太们先行炸了锅,争先恐后地拿着定金去找池莳。
想要预订布料,结果不论对方拿出多少钱,池莳都一口拒绝,不愿将布料售出。
这个操作让许多人都看不懂,连着那群佃农也疑惑起来。
最开始大家说好的蚕丝出来后就拿去各大布店售出,但不知道为什么,池莳突然就反悔了。
也不告诉众人布料究竟要怎么处理,就直接一头扎回了江家,将自己关在了卧房内,谁也不见。
村长去找过她,但就连江析忱见一面她都难,更别说是旁人了。
池莳这个举动让众人都是一头雾水,但大家凭着前几次池莳的法子,带领着大家致了富。
所以大家都是很相信池莳,没有得到池莳的话,大家便将蚕丝给屯放了起来,静静地等着池莳‘出关’。
等了约摸几天后,池莳总算是‘出关’了,她拿着自己闭关的成果去找江析忱的时候,正好撞见了来找江析忱的佃农。
在看见池莳的时候,池莳正热情地跟他们打着招呼,结果却看见他们眼眶都红了,颤巍着手就要冲着池莳走过来,吓得池莳可不轻。
池莳连忙溜进了书房,跑过去躲在江析忱的背后。
“他们怎么了啊,怎么一见到我就跟要哭了一样!”池莳从江析忱的背后探出了脑袋,狐疑地问道。
江析忱抱手在胸前无奈地看着池莳,说道:“你要是再不出来,我都要哭了。”
“啊?发生什么事了,我就闭个关画设计稿而已,怎么弄得跟生死离别一样!”池莳挥了挥手里的设计稿,还是没有明白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此时那群佃农走了进来,脸上就差老泪纵横了。
“夫人啊,你总算是出来了,你要是再不出来,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究竟怎么了啊,我就是画了个衣裳的设计稿而已,我算着日子也才几天啊,而且我还是紧赶慢赶地画出来的。究竟发生了什么?”池莳说道。
“之前跟咱们家说要合作的布店,现在一天派几波人上门来,问我们什么时候把布卖给他们。”
“这个样子啊,你去回他们话,就说布料我们不卖了。”池莳说道。
“啊?不卖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