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再火爆也会衰败的。”
池莳沉思了起来,她不得不承认徐徽说的是事实,她也想将自己设计出来的衣服和面膜往外推销,可是……没有销售路径啊。
见池莳犹豫了下来,徐徽趁热打铁地说道:“我很愿意成为池小姐的中介,将你的蚕丝生意往外推销。”
“我的朋友多,不仅可以在外城销售,还可以推去别的国家。”
池莳闻言,眼里闪着光,“真的吗?!”
“徐某岂敢欺骗池小姐呢?若是池小姐不愿信任我的话,那徐某便……”
“没有不信任徐公子,徐公子的名气我也早有耳闻,只是这件事……我还需要与我夫君商量一番。”池莳说道。
提到江析忱,徐徽眸子里的精光闪烁了一下,随后恢复了正常,“其实……这商不商量都是一样的,毕竟这是池小姐你的生意。”
“徐公子怎么这么说呢,如果不是我夫君给我大展拳脚的机会,我又怎么会有今天的成就!还有……徐公子还是不要唤我池小姐,还是叫我江夫人吧。”
说着,池莳站起了身,“那我便先回去与我夫君商量一下,过几日给徐公子回复!”
说罢,池莳朝着徐徽挥了挥手,离开了包间。
这几日池莳都是朝九晚五地回家,这件事引来了王氏的不满,只要是王氏有空的时候,她就坐在江府门口蹲池莳。
不管池莳在哪儿,只要是王氏看见了池莳,她都能跑过去把她给逮住,吓得池莳都是在王氏入睡以后才敢偷偷摸摸地回江府。
自己在外抛头露面地赚钱,而自己儿子却被外人说成了是吃软饭的男人,叫她这做母亲的怎么不气!
在几天几夜蹲在江府门口都没有待到池莳后,王氏按耐不住了,终于去找了江析忱。
“我说析忱啊,你就这么放权给了池莳?她可是你媳妇儿啊,你让她一个妇道人家在外抛头露面也就算了,你好歹跟着啊!”
江析忱揉着胀痛的太阳穴,他看着堆积如山的账本,叹了口气。
现在的局面就是池莳主外,江析忱主内。
池莳负责出去交涉,而江析忱则负责算账。
虽然池莳一个女子在外抛头露面,江析忱的心里也不是滋味,但是江析忱能够意识到,池莳与别的女子不同,他不能够去约束她。
约束她,反倒是让她展现不出自己真实的那一面,况且江析忱信任池莳。
见自己儿子不说话,王氏坐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