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想来她应该知道!快去,把夫人请来。”
王氏直接将这个锅甩给了池莳,这一个月来她问过池莳,江析忱有没有再给她寄来信,池莳都说没有。
起先王氏以为是池莳不愿说,但是到后面她也信了江析忱没有再寄信。
但是这都过去一个月有余了,就算江析忱在回来的路上耽搁了,也该寄个信什么的啊。
下人将池莳请了来,池莳还一头雾水,直到见到了坐在堂上的县太爷,这才明白了过来。
池莳还想要转身离开,可是想着来都来了,现在走多为不妥,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见过县太爷……”池莳笑得勉强。
“行礼就免了吧,毕竟你如今可是状元夫人,再过些日子怕就是我给你行礼了。”县太爷乐呵地说道。
池莳撇了撇嘴,看向了王氏,“母亲,你叫我儿媳来,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县太爷想着等析忱回来,在城中大办一场,但是东西都准备好了,析忱还不见回来,之前析忱给你寄过信,有没有给你提起他还有多久才回来?”
王氏还是一本正经地问道,全然当做没看见池莳的眼神暗示。
池莳不禁扶额,这个王氏怎么这么会坑她啊!
“我……夫君寄来信的说是……一个月后就回来,想必是在路上耽误了,再有几天应该就回来了!”池莳说道。
县太爷摸着胡子,思索着什么。
王氏见状,说道:“我儿应该再有几天就回来了,不如县太爷再等几天?”
“好好好,那我先行告辞,等令郎回府后再来拜访!”县太爷站了起身。
“池莳送送县太爷。”王氏说道。
池莳点头,将县太爷给领出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心里也是颠簸得厉害。
她比谁都更想知道江析忱何时能够回来,甚至他还回不回来。
他中了状元也有一个月了,可音讯全无,莫非他中了状元,连母亲都不要了?
池莳这几日一直都在胡思乱想,阿素来找过她几次,说什么江析忱根本就不会回来了,被池莳给赶了出去。
又过去了七八天,江析忱还没有半点音讯,刚开始还好,渐渐的外面就开始传着流言蜚语,连江府都传了进来。
池莳只要路过有下人的地方,就能够听到几句话,有时候听得过分了,池莳只能躲回屋子里偷偷抹眼泪。
刚知道江析忱中状元的时候,人人攀附,可是有些人见这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