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我可是一点儿话也没说你夫人。”
江析忱目光更加冷了,“围着做什么,快把几位小姐‘请出去’。”
话音落,几个家仆拿着棍棒就要‘请’人。
“你要做什么?江析忱你就算是状元郎,但是我们也是在编官员家中的小姐,我们这儿父兄官职最低的都是从四品,你居然让这群奴才拿棍棒对着我们?!”
江析忱完全不理会她们的话,继续说道:“传话去门房,以后看好门,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扰了府中清净不说,再脏了夫人的眼,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是!”
几个贵女虽说不情愿被赶出去,可是看着江析忱的表情不像是再开玩笑,只得嘴里说着什么让自己父兄报仇的话,一边跑得比谁都快。
她们一走,院子里就安静了下来,江析忱让他们该做什么做什么,随后拉着池莳回了房。
“你没事吧?”回房后,江析忱小心翼翼地问道。
池莳摇头,“没什么事,就是被她们说了一顿,心里也不算是特别舒服。”
“她们说你直接骂就是,往日里你这嘴舌最伶俐了。不然再不济你直接叫人把她们打出去。”江析忱说道。
池莳一惊,“那怎么行呢,她们可是那些大官的女儿,你没听见吗,最低官位从四品呢!我要是叫人把她们打出去,明天就是别人把我打出去了!”
“而且……我又不是没有想过骂她们,但是骂了的话,肯定会毁了你的前途的。我又帮不了你什么忙,所以我更加不能给你添乱了。”
江析忱无奈摇头,将池莳圈在了怀里,“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我记得母亲从搬来京城后也不很少出过门,她是不是也跟你一样的想法?”
池莳点头,“是啊,母亲也是怕出去说错了话,做错了事给你添乱嘛。”
江析忱满眼透着头疼,拉着池莳去了王氏的卧房中。
王氏见到江析忱这么严肃的表情,以为是自己哪儿做错了,一脸紧张,“儿啊,是不是上次聚会我没去给你惹事了?”
“母亲,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一个聚会而已,不去便不去。”江析忱无奈说道。
王氏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三人坐在一块儿,都沉默着。
最后还是江析忱开的口,“你们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地过日子,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我们不惹事便无事。”
“你们也不用怕别人来惹事,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