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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析忱没多久也搬了过来,他一脸幽怨地看着池莳,仿佛一次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你搬来为何不叫我一块儿?”江析忱极为不满地说道。
池莳乐呵了两声,轻轻拍着江析忱的后背,扬笑说道:“我这不是看你什么公文都在府上嘛,就没有通知你嘛,而且我……一个人搬出来,也快轻快的。”
“我可不管,东西我也都带来了,你可甩不掉我啊!”江析忱长长地叹了口气,随后直接命人将自己的东西搬去了客房内。
大概是为了堵住池莳的嘴,他连着房钱都付了,美名其曰是在住房的,这一连就是住了好几天。
江析忱就彻底是在酒楼里面办公了,看着堆得快有池莳高的公文,池莳长长地叹了口气,去泡了一杯花茶端给了江析忱。
“夫君啊,虽说住在酒楼里也算是耳根落了个清净,但是酒楼每天人来人往这么多人,我怕会耽误你办公啊。”池莳趴在桌上,歪着头看着江析忱。
江析忱抬眸揉了揉池莳的脑袋,笑道:“我倒是无事,只要能跟你一处,在哪儿都好。”
池莳被江析忱说得嘴角不禁上扬起来,她叹了口气,说道:“虽然这么说,但是……我们要不然在郊外再置办一处宅子吧,这个样子也清净。”
“置办宅子倒是可以,前些日子圣上就赐下来过一处宅子,谢恩过后也没来得及去看。”
“那我明日去看看吧,等置办起来我们就悄悄搬进去,可别叫宋璐烨那对父女知道了!”
“不过……”池莳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留母亲一个人在江府的宅子里,会不会不太好啊?”
“母亲这几日一直在往外面跑,她还真是从来这么勤快过去参加那些贵妇人的聚会,多去去也是好的,总比在家里好。”江析忱缓缓说道。
池莳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着头,“也是,母亲之前虽然也有去参加那些贵妇人的聚会,可是也是去得少,这去的勤了没准儿就交到一些知心的人,总比一个人在京城也没人说体己话的好。”
池莳说着,江析忱放下了手中的毛笔,神情认真地看着池莳,这看得池莳都有了几分不好意思。
“夫君啊……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池莳摸着自己的脸,不确定地问道。
“没有,只是你的那个美妆铺子就打算不去了吗?”江析忱又拿起了笔,却是没了心思再动笔。
池莳敛下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