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穿上吧!”池莳也是死死抓着不肯松手。
“我知你是害羞,可是昨夜该看的也都看的,何必再如此遮遮掩掩呢。”江析忱重重地叹了口气,“莫非你昨晚只不过是为了打发我的,果真是提起裤子不认人了啊!”
池莳瞬间瞪大了眼睛,“什……什么叫做提起裤子不认人啊,你想什么呢,我……我真的就是单纯想要自己换衣服而已,实在是不要劳动你的大驾!”
两边都这么说了,可是又是谁都不愿撒手,就这么僵持了一炷香的时间,孙嬷嬷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夫人,老夫人请你过去一趟。”
“啊……啊,好的!”
“告诉老夫人,夫人今日有事,便不过去了!”江析忱说道。
外面的孙嬷嬷明显是一愣,“这……这……大人你在啊。”
“回去回老夫人的话……”
“告诉母亲,我过会儿就来,别听江析忱的话!”池莳打断了江析忱的话,说道。
而这次江析忱并没有再插嘴,只是默默地坐到了池莳身旁,“母亲这着急着要你去,你再与我争下去,可就得让母亲再等一会儿啊。”
池莳咬咬牙,看着江析忱那玩弄意味的神情,只好认输了,“行吧……下不为例!”
江析忱别提有多开心了,拿着衣服便给池莳换了回来。
换衣服的时候,还不忘在池莳的身上揩了几把油,池莳想要挣扎,却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便忍了下来。
毕竟对方是自己的夫君,昨夜又补上了洞房花烛夜。自己也不应该这么抗拒。
就这么,池莳被江析忱折腾了好半晌才换上了衣服,江析忱还争着想要给池莳梳发髻,但是池莳着实是信不过江析忱,便抢过了梳子,自己三下五除二地便盘好了一个发髻。
就这么,池莳去见了王氏,江析忱本来想一同前去,可是却被池莳制止了。
走到王氏卧房门口的时候,池莳心里都打着退堂鼓,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王氏正坐在其中喝着白米粥,看见池莳来了,连忙说道:“快来坐下,听说今日析忱没去上早朝啊?”
池莳勾着自己几缕的头发,在手中把玩着,神池莳极其不自然的说道:“是啊,夫君今日告假了。”
“哦……为什么告假啊?”王氏继续问道,
这让池莳有些不解了起来,就算是平时江析忱告假在家中,王氏也从来没有这么问过。
莫非……池莳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