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发愁。
都说酸儿辣女,这爱吃蜜饯的……倒是不知男女了。
吃了这么些天的药,王氏便去请了大夫来诊脉,看看池莳这胎稳得如何了。
这大夫把脉了半天,最后才慢慢说道:“夫人的胎已经平稳了下来,不过还是不可掉以轻心,毕竟这头三个月是最危险的时候,只要过了头三个月,基本就算是稳下来了。”
“那安胎药……还要继续喝吗?”池莳小心翼翼又带着期盼地问道。
“原先的那副药可以不用再吃了。”
大夫这么一说,池莳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可是下一秒,整张脸都垮了下来。
“我重新开一张药房,照着那上面吃药到三月份,然后再来换药剂服用。平日里夫人可是适当吃些补品,可能是夫人小时候的营养没有跟上,导致如今身体的情况不太好,所以得好生将养着才行。”
池莳的脸瞬间成了苦瓜脸,她靠在床头,无力地问道:“现在胎稳下来了,是不是我就可以开始着手管店铺的事了。”
“我知道夫人的事情繁重,不过我建议可以少量管理,不要让自己太过于劳累。”
“好,多谢大夫了。”王氏走了过来,乐呵呵地塞了一张银票给大夫,随后便安排人送大夫出去。
池莳靠在床头上长长地叹了口气,她无力地看了眼池莳,又看向了王氏。
“店铺的事情我不是不准许你管,只是大夫也说了,可以少量管。但是聂觞的事,我绝对不同意你再插手进去了!”
“这……这聂觞的事情也是到了关键口了,他如今被罢官正是极好对付他的时间啊!”池莳这一听就不乐意起来了。
“我知道你想要替阿素报仇的心切,你也是很透了的这个聂觞,但是你忘记了上次被绑架的事吗?”王氏皱眉说道。
想起上次绑架的时候,池莳说起来还是心有余悸,虽说忽悠了那群人,但是心里肯定有阴影。
毕竟是人生第一次被绑架,还险些被废掉了双腿,让她如何不后怕。
“可是……可是聂觞的事不能够插手啊什么的,那他什么时候才能够付出他该付出的代价啊!我主要是怕他再过些日子,就找到了官复原职的办法,到时候……更难办了啊!”
池莳抬起头看向了江析忱,扯了扯他的衣袖,说道:“夫君……你怎么看呢?”
江析忱思索了一会儿后,揉着池莳的脑袋,说道:“我觉得母亲说得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