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叫了。”
话音刚落,门帘被拉开,江析忱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阿素跟孙嬷嬷布好菜之后便离开了,屋内只剩下一家三口子。
江析忱寻着椅子坐下,脸上的神色如常,给池莳夹了一些她爱吃的菜肴,两人无声的在吃饭。
躺在摇篮当中的孩子自然是不能吃的,只能眼巴巴的盯着她们看,饭菜的味道闻着香,小手拍着被子有一下没一下的乱动,发出细细簌簌的声音。
江析忱看着孩子,愣了愣。
池莳看着好笑,正打算让江析忱一起去看时,突然注意到他眼眸中多了一抹异色。
厚重如墨,像是有心事。
“怎么了吗?”池莳关切的回握江析忱的手,低声询问。
声音打断了思绪,江析忱转回了心思,眼中的异色消失不见,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没什么!不过是今日城中发生了了一些事情,多想了。”
池莳见江析忱的语气似乎没打算将此事告诉她,便知趣的没有问,只是第二日与王氏在房中料理针线活的时候听见阿素说起了外面的事情。
“夫人听说昨日城中士兵与流民发生了冲突,死了不少人呢。”
王氏年纪大了越发听不得这样的话,吓的变了脸色,“你这丫头没事将这些事情拿来说干什么。”
阿素撇撇嘴,“是少爷亲自去处理的,还安顿了流民,这我不得好好说说。”
王氏听了这才笑了笑,脸上不免有些伤感。
“这些流民多少有些可怜,我们从前治标不治本,用错了方法,可现下,这样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啊!”
阿素点了点头。
池莳停了手中的活,将已经弄好的衣服规整的放在一旁,不知道为何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江析忱的眼神。
她极少看见江析忱流露出这样的眼神,即便是有,也是两人共同遇到大事之时。
可她为何要盯着孩子显露出那样的眼神呢。
心里疑惑,口中便就这么问出来了。
“母亲最近可有觉得夫君有什么不同吗?”
王氏没反应过来池莳的问题,愣了愣,好半响才回答,“没有啊!怎么了。”
池莳摇了摇头,王氏日日与她们在一起,连他都没有发现什么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你怎么这么问?”王氏又问。
池莳摇摇头,也不知道该如何跟王氏说心中的疑惑,笑了笑,又拿起来手上的没有绣完的衣服。
“没什么,在孩子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