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杀了你,已经是放过你了,此事,随你怎么闹,不过你要记住,这只是一个开始。”
不知为什么,明明是在平淡不过的语气,公主却感觉到一股阴气森森的感觉,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一股从脚底冒出来的冷气。
定了定神,“你想干什么?”
“以后你就知道了。”
江析忱朝着公主做了一个辑,然后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江析忱回了府后,便去了孩子的房间。
池莳正抱着孩子,手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缠着一圈白色的布。
江析忱一看到便皱了皱眉头,上前将从池莳的手上将孩子接了过来。
“手疼不疼?”
脸上的表情是严肃的,但语气还是很温柔。
“不会,今天已经不会疼了。”
池莳知道江析忱是心疼自己,为了表示已经没事了,池莳还伸出手来扬了扬手。
王氏正巧进来看见这一幕。
“析忱说的对,还是多休息为好,孩子什么时候都可以抱,也不差这一会。”
王氏一进来,池莳就嘘了声音,只能暗暗跟江析忱吐了吐舌头,无奈的点了点头。
“母亲,我知道了。”
说话的时候正巧大夫上了门。
池莳手上的伤口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虽然已经不痛了,但因为长度不断,为了防止伤口溃烂,江析忱还是请了大夫每日过来换药。
今天来的是一个医女,是昨天来的大夫的徒弟。
“夫人伤口愈合的很好,只是记的最近不要再碰水,想要完全没有痕迹短时间是做不到的,多涂些药膏,疤痕就会满满消失的,夫人不必太过担心。”
对于手上的疤痕池莳其实并没有多在意,她已经不是豆蔻年华的姑娘了,有了丈夫生了孩子,早已经过了要用容貌示人的年纪。
因此,她对于留疤一事反应很淡,没有一般姑娘家的要死要活。
反倒是江析忱,对这个疤痕的上心程度比她更甚,特意嘱咐了大夫要用最好的药,争取一点痕迹都不留。
“好。”
送走了医女,天已经完全暗了。
入夜,宛城下了一场瓢泼大雨。
几家欢喜几家愁,公主所在的皇家驿站吵闹声昼夜不息,她将皇上赏赐给她所有的东西都摔碎了。
驿站的伙计麻木的蹲在地上收拾,除了担心碎片会不小心砸到自己再没有其他的情绪。
仿佛一切习以为常。
而池莳坐立在窗前看着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