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人消失在大理寺门口都没有消息,她被士兵蛮横的拖了出去。
“你们这群狗东西,竟然敢这么对我。”宰相夫人没有立刻离开,干脆坐在地板上不听的叫骂,引来许多人的围观。
李怀德在里头看着,对着身旁的幕僚说道:“派人去通知一下,在这么闹下去很快就会满城风雨。”
幕僚拱手,很快就离开了。
江析忱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书房内听暗卫报告最近宫中的情况。
江析忱禁足在自己的家中,最近几日都没有去上朝,而以刑部主史的几人则公开弹劾江析忱。
提议皇帝收了他手上的兵权以及权力。
大有一副要让他给宰相赔命的架势。
江析忱一早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只是询问:“皇上怎么说。”
“回禀少爷,皇上的态度倒没有太生气,但也没有完全否了刑部的提议,只是说容后再议。”
江析忱冷笑一声,“皇帝如今反应过来我为他除掉了一个心腹大患。”
随后,李大人的幕僚由暗卫迎着进了书房,说了宰相夫人的事情。
江析忱不屑一顾的说道:“且让他闹吧!总有些人不死心。”
这一边,宰相夫人将自己的遭遇说的天花乱坠,城中很快便传来了江析忱心狠手辣的流言。
在经过坊间的茶楼的渲染和传播,变的人尽皆知。
人们对于新鲜事物的八卦程度总是很茂盛的,短短几日的时间,甚至有人已经忘记了当初江府对宛城的恩惠,倒头一趴说江析忱心狠手辣,忤逆皇上,又不臣之心。
短短几日的时间,这样的流言便多了起来。
加上宰相夫人前不久在大理寺门前一闹,许多人都看在眼里,大家对于弱智总是比较怜悯的,风头开始偏向了宰相那边。
清晨,护院交替换班的时间到了,打着哈欠的护院裹着衣服走了出来,刚推开门,就被一股强烈的气息逼退了回去。
“怎么回事?”
护院皱着眉头,眼睛往外面敲。
天色刚亮,府门口的大道上还有些看不分明,他转头看了看自己即将交班的兄弟,吓了一跳。
“你怎么搞成这样了?”他忍不住叫出声音来。
“别提了,昨天大半夜来了不少的人,往我们府门口什么都丢,臭鸡蛋,臭鸭蛋,你看看这里,到处都是。”
值了一整个夜班的护院身上都是异味,见可以回去休息了,便匆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