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殿中的气场已是风云诡辩。
荷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站在静妃的身旁,目光灼灼的盯着池莳,而静妃,虽然面色平静,但神情已然不同了。
池莳忽感不妙,如果静妃真的是让皇上染上瘾证的元凶,那么自己刚刚无疑的是撞破了这一秘密。
池莳心中百转千回,躲开了静妃得眼神,目光顿了顿。
静妃意味深长的看了池莳一眼以后,开了口,“这件衣服倒是很衬你,本宫就知道,你果然适合穿这样的衣服。”
“多谢娘娘。”池莳看了一眼外面的日头开口说道:“天色也不早了,臣妾就不打扰娘娘休息了,先行告退了。”
说完,便打算起身往外面走,但还没有走两步,后头就传来静妃的声音。
“本宫赠衣服给江夫人,原意就是希望江夫人可以再宫中多待一会,怎么现在这么着急的要走,难不成是刚刚宫女惹怒了江夫人?”静妃说道。
不知为何,池莳总有一种冥冥之中的感觉,静妃似乎变的有些不同了,这样的不同就像是原来总是带着一块面具,而如今揭掉了面具露出了真实模样。
但由于面具戴的太久了,竟难以判断此刻的表情的是真还是假。
“娘娘多想了,只是夫君先头进宫时,特意叮嘱会再结束再城门等我,先头换衣服费了些时间,如今看来是差不多了。”
池莳本没有跟江析忱约定什么,此刻搬出江析忱也是希望静妃能有所忌惮。
她不能再这对她动手!
“是吗?可本宫方才知道江析忱早已经出宫了!”静妃摆弄着手上的玉如意开口说道。
“江夫人,本宫实在喜欢你,人生在世,知音难寻,不如江夫人就在宫中多带些时日可好!”
暗卫将烟馆内所有的伙计都抓入了天牢,严刑拷打,绕是刀尖上舔血的汉子也没办法受得了。
刚刚经过了一轮的鞭打,同行被抓紧来的五个人,已经晕了三个了。
江析忱摆弄着手上的玉扳指,示意大牢中的狱卒继续。
一盆盐水朝着几人猛喷了过去,晕死过去的人立刻疼的吱哇乱叫,头发肆意贴在脸上,脸上毫无半点血色,鞭刑几乎要掉了他们半条命。
“还不说?”江析忱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几个人。
“小的真的不知道大人说得是什么,还请大人绕嘴啊!”烟馆的老板对着江析忱求饶。
一番话将原本已经打算开口的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