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
“你口中的贱人是丞相府,堂堂的嫡女原本是与我有婚约之人,是我的正妻,可就因为你心生不满,有了其他的念头,所以才导致了你如今的局面,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吗?阿娘说的话不过是为了保全赵家的颜面,至于你我们造假从来都不放在心上,不过只是一个庶女,如今依照丞相先夫人的意愿才给了正妻之位,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你自己的身份地位,以后若是再在我面前口不择言,可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听到这话之后,宁清瞬间泪目。
她怎么就想不通,所有人都要围着宁晚歌转,就连以前疼爱她的父亲,在家宴当日,因为宁晚歌的一句话就废了阿娘的掌家之权。
男人果真都是薄情,也真是寡情的可以。
明明拜堂成亲的人是他们两个,可是在他们两个的日子里面却处处有着宁晚歌的影子。
宁清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后开口质问:“你不觉得你这样对我有些太过残忍了吗?你真以为宁晚歌想要嫁给你吗?你应该知道的,宁晚歌本身就会医术,当日你去提亲之时,宁晚歌就已经百般拒绝过多次,你应该清楚宁晚歌对你根本就没有感情,你如今装作深情给谁看,宁晚歌又不知道,你伤的也只是我们两个人的心!”
宁清苦笑一声,没打算放过赵斐然,“而且宁晚歌之前就在春风堂的斜对面,白起了小药摊,这件事情你应该也知道,你那么关心宁晚歌,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宁晚歌的一举一动呢?教习礼仪的姑姑,的确是我娘派过去的人,也的确是在大婚当日给宁晚歌下了迷魂药,可是依照宁晚歌那么精湛的医术,又怎么可能会中计呢?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宁晚歌,根本就不想嫁给你而将计就计使出来的计谋!”
说这话的时候,宁清步步紧逼,一步一步迈向赵斐然。
赵斐然慢慢后退,不得不承认宁清所言句句属实,他也能够想明白,也能够想清楚,宁晚歌医术精湛又怎么可能真的会被人给迷晕?
而且那么劣质的蒙汗药,又怎么可能会躲得过宁晚歌的鼻子?
宁清说的对。
宁晚歌就是不想要嫁给他,而且在此之前都已经多次表明是他执迷不悟,想要娶宁晚歌为妻,所以才带着阿娘一起去丞相府中提亲,也不顾宁晚歌的反对,就下了聘礼。
他原本以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加上公孙玉的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