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最让人惧怕的人。
“皇祖母说什么呢?依依听不明白!”
这边的插曲结束。
那边又有了新的开始。
赵翕然走向宁晚歌,宁晚歌脸上有些不自在的神情,也没能太表现出来。
还是赵翕然率先开口:“好久不见。”
不是前几天才刚见过吗?哪里好久了?
宁晚歌轻轻一笑算作回应。
“之前见你的时候没有给你心里都有得罪之处,还希望你不要往心里面去。”
他当然不会往心里面去,而且他也不希望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而让他们两个之间产生嫌隙,毕竟能够得到宁晚歌的青睐,这件事情本身就不容易,它们两个若是能够一直做好朋友,这些事情根本就不用惧怕。
“怎么突然把礼仪挂在嘴边上了,我还是喜欢之前那个你无所畏惧。”
这里毕竟是皇宫,怎么都要遵循皇宫的规矩。
如果一不小心得罪了某些人,或者有些人旧事重提,那可就有些不好了。
从他刚刚进来开始,她就感受到两道恶毒的目光移到来自柳纤昀,另外一半是宁清。
“你不在意就好。”
这边话音刚落柳纤昀的声音就在两个人的耳边响了起来:“大小姐还真是有手段,先前勾搭上了小侯爷,这次就把药王也当成自己的目标了吗?难怪大婚当日就算自己被顶替了,大小姐也能够无动于衷,原来早就移情别恋,对于那样的事情只怕会合不拢嘴巴,根本就不会有所不舒服吧!”
这话一出紧紧跟在后面的赵斐然也听到了,当下脸色一变宁清,有些不悦的看了柳纤昀一眼,这样的人还真是踩鼻子上脸,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人。
赵斐然好不容易跟她站在一起,还一同来参加太后的宫宴,要是因为这么一句话,就让赵斐然不想搭理她,那么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岂不功亏一篑?
宁清立马上前,可还不等宁清开口赵斐然的话就已然跟了上来:“有些人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能不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有些人就算想要把自己给嫁出去,只怕也难上加难。”
听到这话以后柳纤昀瞬间就有些不乐意了。
从前就被宁晚歌一直压着,宁晚歌之前跟赵斐然有婚约,而且侯夫人也已经放出话来,宁晚歌就是他们侯府看中的儿媳妇,所以就算她再怎么不喜欢宁晚歌也得压制着自己的情感,如今宁晚歌早就已经跟侯府之间的婚约取消了,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