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战霆绝原本低着的头瞬间就抬了起来,刚刚他还在想如何帮宁晚歌救场,可房子还没有想出来赵翕然就捷足先登,抢他一步,为宁晚歌解围。
而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轻轻笑了笑,共同举杯,“原本大家就在为定安王的亲事着急,现在王爷心中早就已经有了归属,咱们大家也为王爷高兴。”
眼下除了顺着定安王的话,继续说下去,根本就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皇上与太后也都明白,当下点了点头有些赞许的看了赵翕然一眼。
顾九诚一直都看着赵斐然,在众人面前接受这样的事实,只怕会让赵斐然有些受不住。
“就在之前,皇后还与朕说,要给定安王找一个好一点的亲事,却不曾想定安王早已心有所属,既然如此朕也就不必操心。”
柳纤昀有些不可置信。
明明就是宁晚歌不知自爱,也不懂得垂怜,甚至还因此毁了与赵斐然的亲事,我们现在定安王一出来,所有人的话全都围绕着定安王与宁晚歌说?
那个贱人凭什么能够配得上定安王?有凭什么能够得到定安王的青睐?
柳纤昀猛地摇头:“不是的,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宁晚歌根本就不是跟王爷在一起的!”
赵翕然冷笑一声当下回过头来看向柳纤昀:“不知道柳姑娘是如何得知这样私密的事情,还是柳姑娘在此之前就已经安排了人在宁姑娘身边?”
这话要是传出去,那可就给柳家招了,黑此钱柳家本就与丞相府有了不好的关系,这个时候要是再添上这么一层那么柳家与丞相府,可就再也没有机会言和。
与其如此,倒还不如让丞相府得了这个便宜再说了拿得起放得下才能够在帝都城内活得长久,避重就轻,那也才能在帝都城内永享安乐。
也不知道这丫头到底听信了什么样的传言,在这个时候上面竟然还能说得出这些话!
柳夫人瞬间就站了起来:“你这丫头喝多了吗?”
原本宁晚歌是不打算与这些人计较的,可是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甚至还要触犯她的底线,是在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话,那岂不是会便宜了这些人?
想到这里宁晚歌开口:“只有夫人爱女心切,就有这么喝多了一句话就能解释的过去所有的话了吗?”
这话一出,柳夫人与柳大人脸上都有些无光。
这要真的追查起来,他们柳家可就真的要遭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