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回:“有件事情要处理一下,娘也说过,想要吃高点,我回去买一些,你先回去,我一会便回家。”
到底还是没能忘了那个贱人!
凭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她来承受?
等人走了以后,马夫开口:“夫人?”
这声一出,宁清回神,声音有些落寞:“走。”
她一定可以抓住赵斐然的心。
一定可以!
下了马车以后,赵斐然脚步未停,直愣愣的去了之前吃饭的地方,可是刚刚过去,那地方便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下赵翕然在那边,似乎很早就在等着他了。
赵斐然脸上有些火辣辣的,当即转身就要离开。
刚走出去两步,便听到赵翕然的声音:“既然来了,干嘛这么快就要离开?”
赵斐然有些不痛快,又闻到了酒味。
之前帝都里面便有一个传闻,赵翕然酿酒是最好的。
赵斐然回头,憨憨的笑了笑:“王爷怎么还不离开?”
“要是走了,怎么能见小侯爷呢?”
之前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多,但是关于宁晚歌的事情,后来他也是知道了不少。
“尝尝吧,今年春天新酿的桃花酒,时间不长,还有股桃花的清香。”
说完这话,赵斐然便自顾自的坐下来,端起一杯酒正要往嘴里送的时候,便听到赵翕然的声音。
“咱们两个也算是有缘,名字里面只有一个字不同,今日这里就只有你我二人,有些话本王也就直说了,你的感情若是还像今日这般不知收敛,日后有事的便是你们三人。”
宁清的性子赵斐然是最清楚的,原本在丞相府里的时候,宁清就看不惯宁晚歌,眼下宁清哈不容易嫁给了赵斐然,又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夫君喜欢别人?
这些时候的事情他也仔仔细细的想了,如果不是赵斐然在其中,宁晚歌也就遇不到那些事情。
道理赵斐然都懂,可是在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受到伤害的时候,他便有些控制不住的自己。
“我知道,多谢王爷今日的提醒。在下家里还有事,就先走了。”
其实他们两个的关系也没必要这么紧张,不过就是说了一下有关私人感情的事情,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有什么事情想不通的可以在来找本王,本王倒是缺少一个说知心话的人。”
老侯爷的衣钵总归是要小侯爷去继承的,现在与赵斐然交好也不是什么坏事。
赵斐然点了点头,便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