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一些。
宁国忠有些不悦地看了柳媚一眼,最终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扭头看向宁晚歌:“你这丫头是有主意的,也是个好孩子,有些事情你自己也要拿主意的。莫要让为父担忧。”
说完这话以后,宁国忠便直接回去了。
等人走了以后,柳媚又开口,她总是要帮着宁国忠将所有事情都处理好的。
“晚歌儿,你也不要在心里怪你爹爹,你爹爹也是为了你好。”
是为了他的仕途好吧?
宁晚歌没说话,只是抬头对着柳媚一笑。
“夫人,这么收敛自己的情绪与一个看不顺眼的人说话,是不是有些难受?”
柳媚的脸色骤变。
她明明是想要好好跟人说话的,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如此!
当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将人都怼走以后,宁晚歌回想着方才在小巷里面发声的事情。
她回来以后这两个人的关注点一直在战霆绝与赵翕然身上,从未说过她是否受伤,这样的两个人怎么可能是真的为了她好?
做戏也不知道做全。
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面,她与宁清还真是悲哀。
也不知道原主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丞相府嫡女在帝都差点被人掳走一事不胫而走,皇帝知道以后大动肝火,当即就宣了战霆绝进宫。
彼时夜绝已经派人去将所有的人全都带了回来,无一例外全都服毒自尽。
不过在对方这些人身上倒是发现了一个记号。
刑部的人已经将所有能够证明这些人来路的证据全都提交给了皇帝。
皇帝将东西都给了战霆绝。
“此事非同小可,又加上那灵隐国的王子在我帝都城内,霆绝,你觉得此事如何做?”
这些记号不像是中原的记号,根据宁晚歌所言,那些人似乎就是外来的人,而且很有可能就是贺兰王子的人马。
战霆绝微微蹙眉。
此事发生在帝都城内,是他的失职。
就在战霆绝要开口的时候,跟在皇帝身边的李公公从外面进来,对着皇帝耳语了几句。
皇帝脸色稍稍改变。
当真是大了胆子。
不过也好,给了他一个有力的借口。
“贺兰王子带着使臣团来我朝觐见,在中秋晚宴上一见钟情于宁家小姐,被拒绝以后边让人掳走宁晚歌却不小心暴露马脚。战将军,朕现在命你为骁骑大将军,统领百万兵马前去边境,给朕讨回一个公道。”
帝王之术向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