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紧的,其他的事情根本不那么着急。
战霆绝微微蹙眉,不得不承认宁晚歌所言句句属实,可就算真的要赶往边境,那也是他们这些男人的活,跟宁晚歌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就留在此处好好休息!其余的事情由我跟定安王来处理就好了。”
就在方才他才知道定安王过来的时候,也命人在后面穷追不舍,甚至还带了些药材在后面一直追赶他的步伐,对于他们来说,粮草跟药材都是最为要紧的,在战场上是最为稀缺的东西。
不是不想赶往边境一统三军追击贺兰,只是药材未到,他还是要分心再管。
宁晚歌微微蹙眉。
在帝都的时候不都已经说好了吗?
无论在边境发生什么事情,他们两个都要共同患难,要不然她费尽心思去想如何从帝都安然无恙的出来,还不引人注意是为了什么?
眼看着两个人又要争吵,起来赵翕然不由得有些不耐烦:“你们两个要是想秀恩爱,好歹等我走了再秀恩爱吧,你现在秀恩爱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之后,战霆绝脸色羞红不悦地看了赵翕然一眼。
他们两个什么时候秀恩爱了?
终究拗不过宁晚歌,战霆绝跟宁晚歌商定好了赶往边境的日子,宁晚歌这才回到营帐里面休息。
这几天过得飞快,战霆绝带着人不断赶路的同时,也从未放松过对内部的检查。
刚刚走到下一个地方的时候,便看到有人压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带到战霆绝面前的时候,那人狠狠的将手中的人往前一推,又伸腿一踢对方膝盖,大人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眼神还有些倔强,冷冷的看着战霆绝。
如果不是因为战霆绝的话,宁晚歌根本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
旁人不知道也就罢了,可是她们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战霆绝的感情用在宁晚歌身上,那也是给宁晚歌带来无妄之灾的。
公主就是一个例子。
战霆绝微微眯眼,这张脸有些熟悉,可他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启禀将军,此人就是属下在营帐里面费尽心思所查获的人。一直以来此人一直往边境输送,咱们阵营所布置的计划,甚至还暗中与贺兰王子,互通书信。”
话音刚落,那士兵就扔下了一大堆信件。
战霆绝看过去,不由得有些狐疑。
就是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人,盗走了军中这么多秘密。
战霆绝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