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王爷又带领了皇帝的禁卫军去了别处寻找,都无果。
“小姐有所不知,自从小姐失踪之后,帝都里面有关小姐的传言便越来越多,最多的就是说小姐已经死了。原本奴婢就不是本国中人,当年若非先夫人从流寇手中将奴婢救下,又将奴婢带回相府,奴婢只怕早已没有性命。当时,夫人已怀有身孕,而当时奴婢又瞧着相爷似乎有秘密瞒着夫人,所以便打算留在府中等到夫人安稳待产。”
她竟不知绿瑶的来历竟如此凶险。
也难怪会养成绿瑶这样的性格。
不过这些事情她又如何相信呢?
不等宁晚歌给出疑问,战霆绝就率先把这个疑问给问了出来:“先夫人已经去了,本将军与大小姐如何得知你所言非虚?”
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绿瑶将公孙玉留下来的信物拿了出来。
别人或许会不知道,但战霆绝应该清楚这些东西。
毕竟在朝堂之中呆了这么多年,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有所涉猎了解。
看到那块牌子的时候,战霆绝瞳孔骤缩。
当年公孙家族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被皇上排斥,但也正是因为公孙家族看透了皇家的冷血无情,所以便心灰意冷,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帝都了。
却不曾想,公孙玉竟然将如此重要的信物留在一个小小的婢女手上。
“这些年来,奴婢一直都将此物带在身上,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小姐病情好了,奴婢将此物交还于小姐。如今也算完成心愿。”
不对。
就算是有这样的渊源,可绿瑶到底也算是他们国家中的人,就算要给贺兰那边传信,贺兰为何要信?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又如何让那些人相信于你的?”
一个身为孤儿的人,最是不好拿捏。
即便身处丞相府中,所得的消息比别人要重要的多,但是往往这样的人不定性才会越大,如果他是贺兰的话,根本就不会相信绿瑶。
绿瑶将面上的人皮面具撕下,露出一双带着琥珀色的眼眸。
为了能够在天启境内好好活着,她便炮制了先人之法,用一个极为透明的东西罩在眼睛上,这样就不会有旁人发觉了。
如今既然已经被人发现,也就不用再假装了。
看到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的时候,在场的人都愣了片刻。
绿瑶竟然是灵隐国的人!
“当年的那些流寇正是从灵隐国国赶过来,助我们一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