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这件事情跟皇叔有什么关系?
可看皇上的神情,这件事情似乎就已笃定了。
不过这些功败垂成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父皇心中已经有了其他的猜疑,即便儿子再说些什么,父皇也未必会相信多说无益,还请父皇早日定夺如何将儿子处死,这宗人府中太过幽静太过寂寞了。”
话音刚落,皇帝心中原本的几个期待瞬间落空。
他的儿子怎么会变成如此?
这个皇位真的令人如此疯狂吗?
既然不说,那也的确是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皇帝微微转身,身影显得有些凄凉。
他从来不都不知道他们父子中间竟然还有这么大的隔阂。
甚至都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皇帝微微苦笑一声。
出去宗人府的那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岁。
李公公在旁边将准备好的披风给皇帝披好。
“天色渐渐晚了,外面有些凉,皇上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注意这身体还有什么用?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你说朕这些皇子们心中到底都在想些什么?这个位置就这么令人心动吗?”
李公公没搭话。
前朝争夺皇位也是这般激烈。
只是皇上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显山不露水,让人误以为皇上根本无心皇位。
所以才笑到最后。
就连唯一一个王爷也是外姓王爷。
旁人不知道,可是李公公却知道这里头的陈年往事。
定安王其实是知道皇上所有秘密的人,与其让人流落在外,不受管控,还不如一生都放在自己身边,这样也就无畏于他人在背后议论。
宗人府中。
大皇子背对着光在地上画圈。
他有些想不明白,丞相去动那定安王干什么?
如今他已经被幽禁,就算丞相在外面做的风生水起,他也未必能够再回去。
浪费时间还多此一举。
他倒是有些好奇,丞相在外面还做了什么事情,这些天看帝都整个的动荡来看,好像有点儿不太寻常。
可是这些事情也没有人能够告诉给他。
走出去很远之后,皇帝这才吩咐李公公:“回头派一个人进去继续询问,朕就不相信他跟丞相来往那么多次,什么都不知道。”
帝王家一旦起了怀疑必须要调查的水落石出,否则那便是给自己留下一个极大的隐患,他绝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也绝不允许自己的儿子有如此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