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恩怨,难以说清。
叶长青目光落在叶天身上,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有深切的歉疚,有看到晚辈成才的欣慰,更有深深的无奈与叹息。
“此物过于凶戾,非到万不得已,不可轻用,收起来吧。”
叶长青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今日之事,老夫既已出关,便容不得你们同室操戈,血溅家门。”
“有何恩怨,摊开来说,总有个解决之道。”
“同室操戈?血溅家门?”
叶天嗤笑一声,并未收起寂灭神雷,反而将其轻轻握拢,让那毁灭性的银光在指缝间隐现。
“老祖,当年他们挖我骨、废我修为、逐我出族时,可曾念过同室之情?可曾想过我会血溅何处?”
“今日我回来,是外人讨债!要么,按我的规矩来,要么……”
叶天眼神骤然锐利如刀,周身灵力隐隐与雷珠呼应。
“就请老祖试试,是您的金丹境修为更强,还是我这颗雷……炸得快!”
话音未落,一股比之前更加决绝、更加疯狂、不惜玉石俱焚的惨烈气息,从叶天身上冲天而起!
“这小子真想玩命?!”
叶长青眉头紧锁,他毫不怀疑叶天的决心。
此子心性之坚,决断之狠,远超他预料。
叶长青沉默片刻,忍不住长叹一声。
那声叹息仿佛穿越了数十年的时光,充满了疲惫与沧桑。
“罢了……你想要如何?划下道来吧,只要不波及无辜,不毁家族根基,老夫……为你做个见证。”
此言一出,叶振山脸色骤变。
“叔祖!此子丧心病狂,身怀凶器,威胁全族,理应……”
“住口!”
叶长青淡淡瞥了叶振山一眼,那目光平静,却让叶振山如遭雷击,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金丹之威,一瞥之重,恐怖如此!
就连叶天也不得不承认,叶长青修为强悍,远不是苏妙音或者李灵儿,那种初入金丹修士能比的。
叶天闻言这才缓缓收敛了惨烈气息,但寂灭神雷依旧在握。
他看向叶振山,目光冰冷到了极点。
“简单,既然你口口声声族规,那我们便用族规里最高的方式解决……生死擂台!”
“生死擂台?”
叶振山眼神一闪,立刻接口。
“你想和雄儿再打一场?这不可能!你的修为远在叶雄之上,根本没有可比性!”
叶振山严词拒绝,脑袋摇晃的好像拨浪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