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暖床的丫鬟都没有,她怎能不心急。
只是景年翊总拿公务搪塞她。
魏嬷嬷给长珞郡主倒杯花茶,笑言:“郡主也别生气,宴姑娘马上就来了,世子自然不会再把其他姑娘放在眼里。”
......
镇远侯府。
朱氏这两日一直在哭天喊地,为沈荀之的身子心交力瘁。
这会儿又花重金请来一位医术不错的大夫给沈荀之医治,朱氏正在花厅里满心期待地等着。
待那大夫从沈荀之的内室里出来,却对她连连摇头:“抱歉沈夫人,在下也无能无力,侯爷伤到根本,已经很难再痊愈。”
“我苦命的儿啊,老天爷这是非得让我们沈家绝后啊!”朱氏捶胸顿足,差点哭厥过去。
内室里又传出一阵霹雳咣当的碎裂声和沈荀之的怒吼:“滚!你们都滚出去!”
里面的下人都被沈荀之赶了出来。
得知自己日后不能人道后,沈荀之性情大变,变得暴躁易怒,这两日在屋子里摔了不少东西,对下人又打又骂。
看儿子变成这副模样,朱氏对宁挽槿的恨意更深,“都是宁挽槿那扫把星害了我儿,当初就不该让她进我们沈家的大门!”
“这个千刀万剐的贱人,她必须给我儿血债血偿!”
她让人去找沈言姝过来。
朱氏是寡妇,没有丈夫傍身,一有什么事情只能找沈言姝合计。
晚上,宁挽槿正在沐浴,坐在浴桶里闭目养神,面前是一张三扇百褶屏风在遮挡。
突然屋子里有轻微的动静,虽然几不可察,但她感官敏锐,还是察觉到了。
“你在做什么?”
红芝正蹑手蹑脚地在屋子里东张西望,身后突然一道清凌凌的声音传过来,吓得她毛骨悚然。
红芝回头,不知宁挽槿何时从屏风后面出来了,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身上拢着长裙,缠着烟雾的黑眸幽深清冷,看得红芝心虚不已。
她结结巴巴道:“奴婢、奴婢是来看看小姐是不是需要帮忙。”
“不需要,出去。”宁挽槿冷声。
“是......”
红芝哆嗦着身子退下了。
青蓉这会儿去忙其他的了,待她回来,宁挽槿道:“去跟踪红芝。”
......
隔日,宁挽槿早早起来梳妆,准备好后带着青蓉去了白府赴宴。
白家在京城的地位也是极其显赫,长珞郡主的公爹是太傅,夫君在兵部任职。
今日这宴会,抛开长珞郡主的身份不说,白家也是让不少人想要攀附的。
抵达白府门口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