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理他。
只有皇卫司在景年翊手里他才放心。
景年翊朝他伸出手,气定神闲道:“给我乌灵子。”
“咳——”淳德帝刚喝到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瞪了一眼景年翊,“你怎么不去抢。”
“你不给我我就抢。”
如此理直气壮,淳德帝气得翻白眼,没好气道:“你要乌灵子做什么!”
“无可奉告。”
“......”
淳德帝气笑了,这是他的东西,他还不能多问了。
“给不给?不给明日就我就卸任皇卫司指挥使。”
景年翊蹙着眉,越来越没买耐心。
“臭小子!”淳德帝气的把手边的奏折扔到他身上,“朕是不是.......”欠你了。
他戛然而止,没把后面的话说完。
他确实是欠这臭小子的。
淳德帝偃旗息鼓,让海公公去国库把世间仅有一个的乌灵子拿了过来。
“阿芙那丫头前两日不是已经回来了吗,什么时候让她来宫里玩玩。”
“她不喜欢皇宫。”
淳德帝眸色渐渐暗淡,各种复杂情绪交织,“都怪朕了......怪朕当初也没护好晏家。”
“昨日荣国公府出事,华鸾将军被误会身亡,差点被宁大夫人乱棍打死。”景年翊转换了话题,似乎不想再提及宴芙及晏家的事儿。
但一提及宁挽槿这件事,淳德帝又来气儿了,“荣国公府这帮蠢货,自己府上的女儿是死是活都搞不明白吗,还有那宁大夫人,虎毒还不食子,她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害,宁宗佑也任由她胡作非为,一个大男人连家宅都治理不好,还能有什么本事,这荣国公府迟早要毁他手上!”
今日早朝时不少言官弹劾宁宗佑和郑氏,说他们夫妇苛待华鸾将军,淳德帝自然对这事儿了解清楚了。
昨日突然听闻宁挽槿没了,淳德帝还难受惋惜。
他不想大盛失去这么一个忠臣良将。
当初宁挽槿的祖父去世时,他都哀恸了许久。
宁挽槿的祖父去世后,朝中武将群龙无首,边关又是岌岌可危,敌军随时都能来进犯,是他力排众议封宁挽槿为将军,想稳住大局。
在此之前,大盛从来没有封女子为将军的先例,也没女子入朝为官的说法,是他打破规矩,开创了先河。
但事实证明他没看错人,宁挽槿也从未让他失望。
淳德帝让宫人准备两箱礼物,交给景年翊,“一会儿你代朕去荣国公府一趟,华鸾最近受了那么多委屈,身为朝廷重臣,朕也理应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