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
这肉是他从大理寺带来的。
闻着飘散过来的血腥味,姜氏觉得不适,用帕子捂住了口鼻。
知道宁珺川很喜欢这只鹦鹉,也喂养了几年,姜氏也没干涉过,哪怕她对金刚挺忌惮。
除了宁珺川,金刚看见谁都是一副攻击的状态,很难不让人发怵。
宁珺川转身去净手,姜氏走至身边,“你大哥的事情可听说了?”
“自然。”
宁珺珩的事情已经传遍朝堂,宁珺川不想听说都难。
对于宁珺珩做的这些事情,宁珺川只能嘲笑他愚不可及。
姜氏瞧着周围没有其他人,压低声音:“你大哥可还有出来的希望?”
宁珺川嗤了一声,极其讽刺,“他进的是皇卫司,不是刑部和大理寺。”
没有哪个犯人进了皇卫司还能出来的先例。
若是刑部和大理寺,有可能吃几年牢饭就出来了,但在皇卫司只有有去无回。
姜氏似乎松了一口气,眼神里多了些讥讽,“到底是个不中用的,死了也不亏。”
“郑氏剩下的那个儿子也是个不堪大用的,这荣国公府迟早要落到你的手中。”
宁珺川压低眼眸,正拿着巾帛擦拭着手。
“当年荣国公府能够蒸蒸日上,你父亲也立下了汗马功劳,最后马革裹尸,我们二房却落不到半分好处。”姜氏眼神似有不甘,没了以往的温和本分,带着一些幽怨。
宁珺川抬起斜长的眼眸,嘲讽地看着姜氏,“娘若真是还念着父亲,心思就不该放在大伯身上了。”
姜氏的脸色猛地一变,仓惶又慌乱,攥紧手里的帕子,眼神闪躲甚至不敢和宁珺川对视。
“我......我也是为了我们母子俩,若不如此,你可知我们母子在这府上处境会有多艰难。”
说着,她便委屈地哭了。
“这话娘应该在父亲的牌位面前说。”
宁珺川态度漠然,沉着脸离开了。
姜氏愣在原地,脸色变得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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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宁挽槿让青蓉去白府看望下长珞珺主和白语桐,得知两人没受伤也没受到惊吓才放心。
隔日,皇卫司那边传来消息,宁珺珩对自己买凶杀人的事情供认不讳。
既然进了皇卫司,他再想狡辩都不可能,只能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如实交代。
宁珺珩被贬为了奴籍,日后只能在皇卫司受着折磨。
但没过几日,宁珺珩便死在了皇卫司。
皇卫司有规定,被他们收押的犯人就算是死,尸体也会被他们处理,不会交给其家人。
所以荣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