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刁奴拉开!”
林嬷嬷上前把护在姜氏身上的刘嬷嬷拉走了。
周嬷嬷倒是犹豫着没有再把荆条抽在姜氏身上了,反而觑了一眼老夫人和宁宗佑,看起两人的脸色。
从这里不难看出,姜氏挺被老夫人和宁宗佑看重的,不舍得真正动她。
宁宗佑不舍地动姜氏很正常,毕竟两人暗度陈仓这么久,必定是有感情的,他心疼姜氏也是必然。
老夫人不舍得动姜氏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姜氏和自己的大伯哥睡在一起有辱门风,传出去连府上的名声都毁了,老夫人不可能还会维护她。
除非她身上有被老夫人重视的地方。
宁挽槿眸色冷幽幽的,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无非是有关宁清岫,还有她和宁清岫那子虚乌有的命格事情。
郑氏看周嬷嬷停手了,脸色愠怒:“谁让你停了,继续打,打死这贱人为止!”
周嬷嬷置之不理,她只听从老夫人的吩咐。
老夫人抬下手,“好了,这件事确实是老二媳妇和宗佑的错,两人有悖伦理伤风败俗,但总归关起门我们还是一家人,不能把事情闹得那么难堪,让外人来看我们府上的笑话。”
“老大媳妇你也别生气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说再多也无用,老二媳妇我会好好管教,看在你二弟的份上,便饶恕她这一次,若日后她还敢再勾引宗佑,我定要拉她去沉塘。”
“娘!”郑氏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着实没想到姜氏都做了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老夫人竟然就这么不痛不痒地揭过去了,“姜丹琴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为世人不能容忍,娘怎么可以轻易放过她,必须把她杖毙了才行!”
“若是不把她杖毙,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们,怎么让二弟安息!”
郑氏不依不饶,老夫人便沉了脸色。
宁宗佑冷声:“行了,这事都是我的错,怪我今日喝醉了酒脑子一时不清楚走错了院子,是我对不住二弟和弟妹,你要怪就怪我。”
宁挽槿弯了弯讽刺的嘴角,不知道宁宗佑什么时候这么敢作敢当了。
说白了到底都是自家人,不管他怎么说,也没人敢指责他一句,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
郑氏肯定不相信他的说辞,他若是喝醉了酒脑子不清醒,那姜氏呢,难道脑子会一样不清醒的顺从着他?
两人肯定不止第一次干这种龌龊事了。
而且还是你情我愿。
郑氏胸口燃着一腔怒火,烧得她心痛,朝着宁宗佑和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