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觉得男子只要尝试过她伺候人的手段,肯定会欲罢不能。
但她的手刚朝苏漓伸过来,苏漓轻轻抬眸,一片冷寒:“手不想要就试试。”
女子僵在那里,双手也没敢再伸过去半分。
她本来胆子是挺大的,但苏漓的气场让她很是胆寒,也让她明白苏漓和其他男人不一样,不是她能招惹的。
宋千屿玩味笑着,对女子道:“他这人可从来不跟人开玩笑,从来都是言出即行。”
女子立即把手缩回来了,青白着脸色又回到宋千屿身边,不敢再打苏漓半分注意。
宋千屿半眯着几分醉意的眸子,拖着下巴对苏漓揶揄:“你这人真是一成不变,都这么大年纪了连个女人都不碰,你要不出家当和尚得了。”
宋千屿经常拿这事儿调侃,苏漓习以为常,都懒得理会他。
外面越来越热闹,传来唱曲儿的声音,是揽天楼的台柱子织棠姑娘出来站台了。
宋千屿搂着两个美人儿出来听曲儿了。
知道苏漓对这些不感兴趣,也没邀请他,留他在屋子里坐着。
除了外面的喧闹,包房里安静无声,苏漓眼里突然闪过一抹冷芒,捏紧了手里的酒杯。
他刚起身,后腰便被人用匕首抵住。
“别动。”
宁挽槿压低嗓音,防止被认出来,特意换了音色。
苏漓轻微地挑动眉心,眼里有些玩味,握紧的掌心也慢慢松开。
他没任何动作,很听话的样子。
外面的唱戏声突然戛然而止,又变得混乱嘈杂,宁挽槿听到了崔致远的声音。
崔致远跟着她的踪迹找到这里了。
楼下,崔致远让刑部的官兵包围了揽天楼。
“这是怎么了,闹这么大的动静,知不知道本王还等着听织棠姑娘唱曲儿!”
景玟盛从另一个包房出来了,他今日就是来听织棠唱戏的,被扰了兴致,极其不悦。
“文王殿下!”
崔致远老泪纵横,立即上前跪了下去。
“怎么了?崔大人跟哭丧似的。”景玟盛本来心情不好,看崔致远这副模样更心烦。
崔致远没忍住,哭得越发厉害:“我们崔府有刺客闯入,微臣的儿子死在了那刺客手里,现在那刺客藏匿在揽天楼,还请王爷为犬子做主啊!”
景玟盛脸色凝住,似乎想到什么,把崔致远搀扶起来,“崔少爷竟然被人暗杀了?”
崔致远借着景玟盛的胳膊起身,在他手心暗中比划了几下:被发现了。
景玟盛脸色紧绷,极其阴沉,义愤填膺:“既然有人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