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带着白语桐跨过门口的火盆。
等一对新人来到大堂里,高堂上坐着宁岚和秦驰。
宁岚虽然高兴激动,但还能收敛克制,秦驰却呲着嘴笑个不停,已经想着以后抱孙子的画面了。
台上的礼官高唱:“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随着拜堂结束,新娘子被送去洞房。
看着这熟悉的画面,宁挽槿也经历过,此时心里却涌动异样的情愫。
似乎是有些紧张。
还有二十天就是她和景年翊的大婚之日了。
当初她和沈荀之成亲时,也没过这种感觉,哪怕是到了成亲的前一天,她还是那么平静,这次心里却泛起几丝涟漪。
景年翊看出她的异样,“怎么,害怕了?”
她以为宁挽槿经历过一次不美好的婚姻,对拜堂有阴影了。
景年翊又道:“到时候有我,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即便他不说,宁挽槿也知道景年翊会护好她。
不知从何时起,把自己安心托付给景年翊,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从小到大宁挽槿从来都没有依赖过任何人,遇见景年翊后,他却成了她最坚挺的后盾。
宁挽槿轻笑,坦然道:“我不害怕,只是有些紧张。”
景年翊挑眉:“以前也是?”
宁挽槿知道他说的以前,是自己和沈荀之成亲的那次。
她摇了摇头,和沈荀之成亲时没任何感觉。
明明那时她心里也是喜欢沈荀之的,但大婚之日却没任何喜悦,心底依旧平静,还没有她打胜仗时的情绪波动大。
大抵那个时候自己的内心已经给了她警示,提醒她沈荀之并不是她的良配。
景年翊微扬嘴角,似是很愉悦。
宁挽槿第一次成亲的时候没有和他成亲时有感觉,是不是说明更在乎他?
不管宁挽槿是怎么想的,景年翊自认为是这样的。
秦遥把白梧桐送回新房里,他便出来给宾客们敬酒。
大伙儿都图个热闹,不停给秦遥灌酒,秦遥都面不改色地接下了。
他酒量不错,被灌了那么多酒后,依旧没有醉意。
这场热闹一直持续到晚上,等送完宾客离开,秦遥便回了新房里。
秦汐是最爱热闹的人,立即和一群人去闹洞房。
宁岚拧着她的耳朵,“别坏了你哥哥和嫂子的好事,不然我把你耳朵拧下来。”
嘴上训斥着秦汐,宁岚自己的耳朵已经贴到了房门上。
她想知道她儿子到底行不行?
她还急着抱孙子呢。
“娘,你害不害臊。”
“滚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