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怎么不知道?”
素禾一脸好奇,从未见过宁挽槿绣女红这些东西,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给世子绣的。
宁挽槿赶紧把荷包收起来了,再次见到这荷包还挺羞耻的。
这是上次在白府陪着白梧桐一起绣的,事后她想把这荷包给扔了,结果就找不到了,她以为是弄丢了,不知道怎么又在景年翊这里。
“之前我随便绣着玩的。”宁挽槿随便敷衍了一句就把素禾给打发了。
院门口,景南峤正伸长脑袋往屋子里看。
“做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身影,景南峤吓得身子一颤,回头时摸着鼻子局促,“二哥……我是来找师父练剑的。”
“她现在没空,你先回去。”景年翊面色冷淡,一句话就把景南峤给打发了。
景南峤不敢不听景年翊的话,乖乖的就走了。
但心里又在嘀咕着,二哥是不是把师父看得太严了?
之前得知宁挽槿要嫁进王府时,景南峤还挺高兴,觉得以后找宁挽槿学习剑法就方便了,现在才发觉没那么简单。
有二哥在中间挡着,他想见师父一面都有些困难。
师父还不如不嫁给二哥。
当然这话他是不敢在景年翊面前说的,只敢自己在心里腹诽一下。
宁挽槿看见院门口有道身影一晃而过,只是没看清,正好景年翊进来了,问他:“方才是谁在院门口?”
“没谁,是个下人。”景年翊面不改色。
宁挽槿便没再去多管。
景年翊去了内室,在屋子里翻找了一圈。
宁挽槿看他像是在找东西,“要找什么吗?”
景年翊皱着眉心,“昨日换下的衣物拿去洗了吗?”
宁挽槿似乎猜到他在找什么,正要搪塞过去,素禾刚好回来,小嘴立马插话:“衣物刚送去浣衣房,世子是找那只荷包吗?在世子妃这里。”
宁挽槿:“……”
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她和景年翊相视一眼,两人都有些不自然。
宁挽槿没想到自己绣的丑荷包被景年翊捡到了。
景年翊没想到自己藏着宁挽槿的荷包被她发现了。
宁挽槿把那荷包拿出来,犹豫问:“……你还要?”
景年翊从她手里接了过来,“绣得挺好,扔了可惜。”
“……”
这真是个好理由。
看宁挽槿的脸色有些无语,景年翊挑眉:“要不你再绣个更好看的送给我?”
宁挽槿嘴角抽搐,“这是我绣工的最高水平了。”
景年翊轻弯下嘴角,“那就这个吧。”
……
自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