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台里正在休息,听见了那边的动静。
宁挽槿刚开始没看清秦汐对面的男人是谁,定睛一看才看出是宋千屿,“他们两人怎么又打起来了,之前的恩怨不是一笔勾销了吗?”
白语桐无奈道:“前几日宋公子来过秦府一趟,也不知道和汐儿发生了什么,两人便又开始不对付了。”
那天宋千屿从秦府离开时,被秦汐的狗咬了一路。
宁挽槿看着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秦汐出手狠绝,每招都用上全力,宋千屿只守不攻,每招都能把秦汐给化解了。
宁挽槿看得出来,宋千屿并未出几分力道,以他实力,若真跟秦汐打起来,秦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这厢,宋千屿徒手握住秦汐甩过来的鞭子,朝她挑眉:“不就是上次无意中看了一眼秦姑娘的身子,何必这般斤斤计较,上次秦姑娘不光看了我,还摸了我,我不也没计较不是?”
秦汐被他的话给气笑了:“上次的事情已经一笔勾销了,和这次的没有关系。”
意思是旧恨已消,这次的是新仇。
那天宋千屿被秦驰邀到府上做客,期间宋千屿走错了屋子,正好撞见秦汐刚沐浴完没穿衣服。
当时秦汐练完武身子湿透了,她没回自己的院子,就近找了个厢房沐浴一下,没想到宋千屿正好闯了进去。
期间发生的事情,和上次秦汐看见宋千屿沐浴时发生的事情如出一辙。
看秦汐不依不饶追着自己不放,宋千屿半敛着懒散着眉眼,含笑:“那你想怎么办,要不我以身相许,日后我的身子都给你看?这样就算抵销了。”
秦汐脸色青白,狠狠瞪他一眼:“谁稀罕你!”
宋千屿挑眉,“怎么,我不比那韩二公子强?”
秦汐冷笑:“我就是要韩二公子,也不会要你。”
宋千屿眼里的笑意散去,轻‘呵’一声,松开秦汐的鞭子,转身就走了,眉梢覆上几丝寒凉。
秦汐站在原地,看宋千屿的脸色有些不一样,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也没再追上去。
秦汐和白语桐离开后,宁挽槿便回了东宫,看着殿外的那棵盛开的梨树出神。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宁挽槿思绪回笼。
景年翊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身,把她搂入怀中,“在想什么?”
宁挽槿回头,也没藏着掖着,直言:“大臣们要让你纳新人?”
今日那些大臣在早朝上确实提及了此事,景年翊不想让宁挽槿知道,怕影响她的心情,倒不曾想她先提及了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