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沾了上官锦的光?”
几人聊得尤其专注,完全没注意身后一道阴郁恨毒的眼神。
“昭仪……”桃红女眼看情况不对,忙赔着笑脸轻哄,“昭仪息怒,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
林莺儿收回视线转而冷眼看向她,“你是说本昭仪也上不得台面?”
桃红女一时语塞,最终只得悻悻闭嘴。
很快众人都出现在栖鸾殿门口。
阮棠到得不算早,却也恰好撞见这一幕。
方才那几位还高谈阔论的嫔妃见她来了,立刻噤声,眼神却止不住往她身上瞟。
尤其是她今日穿的那身新衣裳——月白色的云锦襦裙,素净淡雅,只在裙摆处绣着几枝疏落的兰草。
正是昨日送去尚衣局的那匹料子做的。
“阮美人今日这身衣裳,倒是别致。”
王美人先开了口,语气听着像是夸赞,细品却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阮棠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向她,弯了弯唇角:“多谢王美人夸赞。不过是寻常样式,内务府做的,当不得别致二字。”
“寻常样式?”王美人掩唇笑了笑,“可这料子不寻常啊,云锦呢!”
“贵妃娘娘去年想要都没拿到,如今却在阮美人身上穿着,可见皇上对美人,当真是另眼相待。”
这话说得瞬间将阮棠推到风口浪尖。
阮棠心头微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道:“王美人说笑了。”
“皇上赏赐,是皇恩浩荡,嫔妾惶恐受之,岂敢多想。”
“惶恐?”王美人眼中闪过一丝讥诮,“阮美人若是惶恐,那日栖霞山,怎么有胆子跳下去救人的?”
阮棠眨了眨眼,一脸无辜:“那日……嫔妾也没多想,就瞧见那人要欺负上官小姐,一时着急,腿就自己迈出去了。”
“腿自己迈出去了?”王美人被她这说法逗得一愣,随即嗤笑一声,“阮美人说话倒是有趣。”
“有趣不敢当,”阮棠笑得眉眼弯弯,“只是嫔妾脑子不太灵光,做事全凭本能,让王美人见笑了。”
王美人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堵得无话可说,只得悻悻移开目光。
一旁林莺儿冷眼看着,忽然开口:“阮美人这张嘴,倒是越来越利索了。”
阮棠转头看向她,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嫔妾见过林昭仪。昭仪谬赞,嫔妾只是实话实说。”
林莺儿目光在她身上那匹云锦上停留片刻,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嫉恨,却又很快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