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朕该怎么办?”
阮棠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嫔妾斗胆——皇上可以派一个既不是赵衍的人,也不是皇上的人,去督办皇陵修缮。”
萧临渊眉头微挑。
“谁?”
“上官太傅。”阮棠说出这个名字时,心里有些忐忑,“上官太傅是先帝托孤的重臣,在朝中威望极高,又不结党营私。他督办皇陵修缮,赵衍的人不敢从中作梗,皇上也放心。”
萧临渊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你倒是会替上官家着想。”
阮棠连忙道:“嫔妾不是替上官家着想,嫔妾是替皇上着想。上官太傅是锦姐姐的父亲,嫔妾知道他的人品——他不会偏袒任何人,只会秉公办事。”
萧临渊看着她,目光深沉。
“朕知道了。”他走回御案后坐下,拿起朱笔,“这件事,朕再想想。”
阮棠点点头,没有再劝。
她知道,萧临渊心里有数。
傍晚时分,阮棠回到凝香斋,刚坐下喝了一口茶,院外就传来通报声。
“上官小姐求见——”
阮棠眼睛一亮,连忙起身迎了出去。
院门口,上官锦带着翠儿匆匆进来,眉眼间带着几分急切。
“锦姐姐!”阮棠拉住她的手,“你怎么来了?”
上官锦低声道:“进去说。”
两人进了正殿,屏退左右。上官锦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到阮棠面前:“父亲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阮棠接过信拆开,就着烛光细细地看。
信上只有寥寥数行字,却让她心头一震——
【赵衍称病是假,暗中调兵是真。城北驻军近日调动频繁,疑与赵衍有关。望转告皇上,早做防备。】
阮棠握着信纸的手微微发颤。
调兵——赵衍果然有后手。
“锦姐姐,”她抬起头,声音发紧,“义父还说了什么?”
上官锦压低声音道:“父亲说,赵衍调动的不是京畿驻军,而是城外的几处营寨。那些营寨的统领,都是赵衍的旧部。”
“父亲还说,赵衍此举,恐怕不是为了自保——”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足够明白。
不是为了自保,那就是为了——逼宫。
阮棠将信折好收入袖中,站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
上官锦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
过了许久,阮棠停下脚步,看向上官锦:“锦姐姐,我要去见皇上。”
上官锦一愣:“现在?”
“现在。”阮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