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都是萧临渊爱吃的。
阮棠抱着食盒出了门,脚步匆匆。
宫道上,月光如水,洒落一地清辉。
两旁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将青石路面照得一片昏黄。
她走得不快,心跳却快得不行。
到了御书房外,廊下静悄悄的,只有两个小太监在值夜。见她过来,两人连忙行礼。
“皇上还在里面吗?”阮棠问。
小太监点头:“回婕妤,皇上一直在批折子,还没用晚膳呢。”
阮棠心头一紧,推门而入。
殿内烛火通明,萧临渊端坐御案后,手里拿着朱笔,正批着折子。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她身上。
烛光下,他的面色比平日多了几分疲色,眼窝下青痕明显,可那双眼睛依旧锐利,看不出半分倦意。
“怎么来了?”他问,声音平淡,却带着几分柔和。
阮棠上前行礼,把食盒放在御案上:“嫔妾给皇上送点心。”
萧临渊看着她,唇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让你早些歇息吗?”
“嫔妾睡不着。”阮棠老实回答,在他旁边的椅子坐下,“皇上也没用晚膳,嫔妾怎么能安心歇息?”
萧临渊没有说话,只是打开食盒,拈起一块红豆糕尝了尝。
“尚可。”他说。
阮棠笑了,又给他倒了杯茶,双手奉上。
萧临渊接过茶盏抿了一口,放下,重新拿起朱笔。
“坐一会儿就回去。”他说,“夜深了,外头凉。”
阮棠点点头,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拿起一本折子看了起来,可心思根本不在那上面。
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萧临渊那边瞟,看他专注的侧脸,看他微微皱起的眉头,看他偶尔放下朱笔揉揉手腕的动作。
每一眼,心里都暖暖的。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萧临渊终于放下朱笔,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阮棠轻手轻脚地站起身,绕到他身后,犹豫了一下,伸手按在他肩上。
萧临渊睁开眼,转过头看她。
“嫔妾帮您揉揉。”阮棠小声说,脸微微泛红,“嫔妾在家时,常给父亲揉肩,手法还算可以。”
萧临渊沉默片刻,没有拒绝,重新闭上眼。
阮棠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按在他肩上,一下一下地揉着。
他的肩膀很硬,肌肉紧绷,一看便是长期伏案所致。
她不敢太用力,也不敢太轻,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力度。
“重了还是轻了?”她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