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慕容霜。

她站在原地，脸色复杂。

看着那堆灰烬。

又看向顾楠缘。

“这就是你说的走......”

顾楠缘点头。

“嗯。”

“他开枪了。”

慕容霜咬唇。

顾楠缘看着她。

“我应该让他活着，继续觊觎你？”

“继续找机会杀我？”

慕容霜没说话。

顾楠缘走近一步。

低头看她。

“慕容霜。”

“我对敌人，从不手软。”

“不管他是夜行人，还是普通人。”

“想杀我的人，只有死。”

慕容霜抬头看他。

“那我呢？”

“如果有一天，我要杀你呢？”

顾楠缘看着她。

忽然笑了。

“你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舍不得。”

慕容霜愣住。

然后脸红了。

她别过脸。

“自恋。”

顾楠缘没反驳。

他转身。

“走了。”

慕容霜看着他的背影。

“顾楠缘。”

他停下。

“段侯毅的事......我会写报告。”

“就说他执行任务时遭遇A级诡异，不幸殉职。”

顾楠缘没回头。

“随你。”

他走进夜色。

慕容霜站在原地。

许久。

低声自语。

“顾楠缘你到底是什么人……”

……

直播间还开着。

弹幕刷得飞快：

【主播走了？】

【今天普法普得有点狠啊】

【肉身抗子弹，手搓天雷，拳打格斗冠军，主播你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

【估计不会生孩子】

【楼上你号没了】

【原来这些年发生的事件不是假的，原来国家早就做好准备了。】

【主播在夜行人算什么等级？S级？】

【不知道，反正比B级强一百倍】

【那个段侯毅也是自找的，输了就输了，还偷袭】

【就是，活该】

情绪值+1000.....+2000......+3000......

……

手机震动。

他看了一眼。

陈十一的私信。

【阿呆陈十一：大师，【死虚】那边稳住了。】

【阿呆陈十一：那块清光石还在镇压入口。】

【阿呆陈十一：多谢。】

顾楠缘没回复。

他收起手机。

继续往云顶山走。

手腕发烫。

红光闪过。

秦嫣儿飘出来，赤足点地，落在他怀里。

“夫君。”

她把脑袋埋进他胸口。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