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流通了些。
慕容芷看着李长寿,欲言又止。
李长寿却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直接道。
“你也回房收拾东西,检查一下有无遗漏。记住,灵儿性子直,但并非坏人,你只需做好自己的事,少与她冲突。”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昨晚之事,就此揭过,莫要再提,也莫要再做。”
最后一句话,语气平淡,却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
慕容芷心中一痛,知道昨晚自己的“豪赌”彻底失败了。
不仅没能拉近关系,反而让表哥更加疏远和警惕。
她低下头,轻声应道:“是,表哥……昨晚……是我唐突了,对不起。”
李长寿“嗯”了一声,没再多说,转身开始检查自己的行李和符箓。
慕容芷黯然离开。
巳时初,三人在客栈楼下汇合。
李长寿已经恢复了易容后的模样,神情平淡。
姜灵儿打听了一番,没听说什么特别异常,只是南边官道近日商队较多,可能会有些拥挤。
慕容芷也收拾妥当,换回了不起眼的粗布衣裙,重新补了点易容药泥,但眼睛的红肿还能看出些许。
李长寿结了账,三人一同离开客栈,出了南风城,继续向南。
行程一开始,气氛就十分微妙。
李长寿走在最前面,步伐稳健,目不斜视,仿佛身后跟着的是两件行李。
姜灵儿紧紧跟在他左侧,时不时找话题:“师兄,你看那边云彩像不像一只兔子?”
“师兄,你渴不渴?我带了水囊。”
“师兄,我们中午在哪休息啊?”
慕容芷则默默跟在李长寿右侧稍后方,保持着一步的距离,很少主动开口。
只是李长寿或姜灵儿说话时,她会悄悄抬起眼帘看过去,尤其是在姜灵儿靠近李长寿或者语气亲昵时,她的眼神会变得格外复杂。
每当姜灵儿试图更靠近李长寿一些,表现“主权”时。
慕容芷就会在不经意间,用她那套标准的宫廷仪态,轻声细语地提出一些看似体贴和“更了解表哥习惯”的建议。
“姜姑娘,表哥赶路时习惯观察两侧林木和地面的痕迹,你靠得太近,可能会影响他的视线。”
她很快换了更亲密的称呼。
“灵儿妹妹,表哥不喜在官道旁显眼处休息,前面三里处有个小土坡背阴面,更合表哥心意。”
“表哥,走了这么久,你灵力消耗如何?我这里还有半块你之前给的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