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翻了一遍,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也就作罢,回去将银子和腊肉收了起来,身影没入夜色中,回去了。
……
白峰抱紧了怀中的东西,敲响了林白的房门,白峰与林白的茅草房很偏,属于茅草房中的郊区,自然不会担心被人发现。
嘎吱一声,林白睡眼惺忪,看到白峰脸上带血,醒了大半,又伸头向白峰身后看了看,“快进来。”
白峰走进去,看了看四周,刚从王虎家出来,现在看这种茅草房,忽然有种落差感,笑了笑。
“先把脸上的血擦干净!”
白峰赶忙接了过来,擦洗一番,这一夜实在是干的事太多,给这事忘了。
擦完之后,白峰顺手将怀中的腊肉与银两拿了出来,一把摆到桌子上。
林白不愧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就算是见到了那两条腊肉,也只是微微惊讶,随后便问道:“从哪来的?”
白峰将手摆了摆,“别问。”说着将三两银子和一条腊肉推给林白,“这些拿着,太阳一出来就去报给镖局,跟着走,那条腊肉就当路上的吃食。”
林白见此,也不多问,点了点头。
“腊肉别当人面吃,别露富。”
闻言,林白笑了起来,白峰先是一愣,随后反应,也哈哈大笑起来,“也是,出去考学的都是些大户人家,根本不缺这条腊肉。”
笑着,林白不知从哪掏出来一坛子酒,摆到桌子上,撕拉一声将那封条撕开,刹那间,酒香四溢。
白峰没去问哪里来的酒,也没喝过酒,评判不了这酒好与不好,只当是与好友的最后一顿,拽着林白坐下,撕开那条已经被白峰吃过的腊肉,大口嚼了起来。
林白倒了倒了碗酒,推给白峰,又给自己倒了一碗,抬头一饮而尽。
白峰见此,端起那碗酒,同样一饮而尽,只是啧了啧嘴,笑道:“好酒!”
“怎么,你能评出来?”
白峰脸上笑容不减,“管他什么酒,有好友在一旁,就是天底下最好的酒了。”
林白与白峰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从林白刚来时候的稚嫩,到白峰因为攒钱吃不起饭,到林白家蹭饭,
从林白不会拉弓,到打到第一只野兔。
从白峰目不识丁,到识字满箧。
……
二人吃着腊肉,喝着酒,就这么聊着,从天黑一直聊到天边泛白。
林白起身拍了拍衣服,看着烂醉如泥的白峰,笑了笑,带着床头的那几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