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这种改变在运朝录的理解之中,对于我也是有莫大好处!”
杨广深吸口气,心中隐隐有一丝明悟。
而此时,杨林和伍云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杨广埋首在席间,似是在看着什么折子发呆,忍不住面面相觑。
伍云召是第一次见杨广,所以没有什么感觉,但杨林并非是如此。
说句有些僭越的话……杨广出生的时候,杨林就抱过,自是很清楚杨广的性子。
如今这般不露声色,举手投足,都透着股英武的姿态,让他隐隐有些既视感。
“似乎真如传闻一样,当初的晋王殿下,又重新回来了!”杨林心中暗道。
就在这时,杨广忽然开口道:“朕听闻两位爱卿入都,一时心喜,便也等不到朝会,就想见见两位爱卿。”
杨广投去目光,凝视着杨林,笑道:“尤其是皇叔,上一次与皇叔相见,也不知道有多久了!”
“只是,没想到这一次见,皇叔看着比之前疲惫了许多,也苍老了很多。”
闻言,杨林起身作拜:“边疆艰苦,臣因此沾了些艰涩之颜,若惹得陛下不快,还请陛下见谅。”
听到这话,伍云召转头看了眼杨林,神色间有些古怪。
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在暗讽?
杨广自是也听出来,眸光幽幽,却没有点破。
他抬头望着镶玉装饰的穹顶,轻声道:“皇叔,朕知你心中有怒气,但事实已经发生,没法改变了。”
“如今,朕是大隋皇帝,手上握着无数百姓的性命安危!”
“朕不愿看到山河陆沉,万物凋零,百姓民不聊生的那一幕!”
杨林并不说话,只是盯着杨广的身形在看,此举颇有些僭越。
但他是大隋靠山王,小小僭越,无伤大雅。
此时,杨林心中在迟疑,也在犹疑。
皇家之中,为了帝位,父子相残,兄弟厮杀……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杨林是在南征北伐之中的厮杀走出来的,他不是忠于任何一个人,而是忠于这片曾经历经无数生死,与无数将士、兄弟打下来的天下。
所以,谁做皇帝,又或是谁弑君了……他并不是特别关心。
他只关心大隋的未来。
席间,伍云召看了杨林一眼,低下头开始品尝桌上的美肴。
他心知没自己什么戏份,既然如此,还不如祭一下五脏府,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