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疑惑不解,杨广为何要撇下帝驾,悄然返回洛阳城?
这是有什么目的……亦或是冲着谁去的?
……
皇城,梁府。
府邸后院之中,以郑善果为首的几名刑部官员全都亲临,或是品茗茶水,或是吃着糕点。
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很沉默,不怎么说话,以至于气氛有些压抑。
“唉,老夫只是准备退下来,又不是大限将至,诸位何必要表现的如此伤感?”
就在此时,端坐在首位上的老人开口,语气中满是沉暮之感,似乎年纪已经很大了。
老人正是当今刑部尚书梁毗,也是一位历经两朝,功勋累累的老臣。
此外,其人公正不阿,坐在刑部尚书的位置上,从未有过任何差错。
但总体来说,没有出错,也就意味着没有任何出彩之事。
“梁老,这话或许不该我说,但我敬佩您的为人,还是不得不说。”郑善果开口。
他的语气有些复杂,叹息一声,道:“陛下还未开口,梁老何必如此着急?”
闻言,其他人都是将目光投去,或是诧异,或是冷漠。
也有人眯起眼睛,似乎在打量郑善果,想知道这位素来低调的刑部侍郎,前大理寺寺卿究竟是怎么想的。
要知道,朝中文武几乎全都心知肚明,杨广在将郑善果从大理寺调出来后,又安排进了刑部,就是等着梁毗退下来后,让他接任刑部尚书。
可现在郑善果竟然劝梁毗不要着急……这是打算自断前程吗?
“呵呵,你不想待在刑部?”梁毗见状笑了下,一语就道破了郑善果的心思。
能任刑部尚书,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一步登天的好事。
但是,在一些人看来,这也是一个烫手山芋。
尤其是如今,明眼人都看出来,在科举即将重开的消息传出后,杨广显然是有意要对朝堂中枢重新洗牌的。
而在这个节骨眼上,郑善果接任刑部尚书……明显不是什么好事。
很可能,在他接任刑部尚书没几天之后,立刻就会被后来者挤下去了。
那样的话,他接任刑部尚书的意义何在?
还不如学着宇文化及,直接运作一番,将自己调出洛阳城,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再谋求回归朝堂中枢。
“梁老果然是一眼洞察天机,我确实是有些顾虑。”郑善果点头。
当初,他因为罗成、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