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的水陆法会!”
听到这话,殿内不少人都是皱眉,心中暗暗在嘀咕。
他们记得这件事似乎之前在政事堂之中已经提到过,并且也有了结果。
为何智真还要在朝会上再提一次?
难道是其中有什么变故?
想到这,众人都是忍不住皱眉。
“哦?”
杨广点了点头,而后看向站在百官最前面的伍建章,道:“此事政事堂是否知晓?”
“回陛下,政事堂已经做出了安排。”伍建章拜礼道。
听到这话,杨广这才似是恍然的挑了下眉,而后故作疑惑的问道:“既然如此,那为何智真大师还要在朝会上奏禀?”
“可是政事堂安排的不妥?”
最后一句话,杨广是将目光投向了智真,似有所指。
事实上,这件事他也是知道的。
因为早在回到洛阳城之前,他就已经接到了政事堂的折子。
而且,杨广记得没错,此事是交给了鸿鹄寺处理。
这也是他的意思。
至于处理结果……他不知道,但却相信鸿鹄寺绝不会乱来。
毕竟,后者相当于大隋皇朝对外的脸面,轻易不可能出错。
智真也心中自知杨广这是在装糊涂,但却没有露出一丝异色,双手合十,拜礼道:“陛下,非是如此!”
“政事堂已经交由鸿鹄寺进行安排,臣对此事也没有任何异议。”
“只是,鸿鹄寺对其中几家寺庙的安排,臣觉得有欠妥当!”
智真的话锋忽然一转,矛头竟是直指鸿鹄寺。
这也让在场众人有些没想到。
“嗯?”
杨广有些意外,而后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鸿鹄寺卿,道:“苏卿,智真大师所说是否属实?”
话音落下。
众人纷纷投去目光。
而作为鸿鹄寺卿的苏威也是上前一步,朝着杨广拱手作拜,缓缓道:“启禀陛下,臣知晓智真大师所言。”
“但此事并不在鸿鹄寺能处理的范畴内!”
事实上,智真的矛头所指,其实是这段时间以来,进入洛阳城的僧人太多所致。
这些僧人来自不同寺庙,彼此之间信仰的佛,以及所修佛经讲义,也各是不相同。
原本一切都还好。
但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头……有僧人在洛阳城内,开坛讲法,颂扬佛经真义。
从那之后,每日城内都开始有僧人出没,或是寻求布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