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群星的震动,亦或是三界仙佛们的动向,并未影响到人间。
随着水陆法会迫近,各地前来参加的寺庙和佛门势力,都已经陆陆续续抵达了洛阳城。
就连一些闻声而来,或是抱着看热闹心思的人,也都来到了洛阳城。
而在这样如火如荼的声势下,作为东道主,又是朝廷唯一册封为国寺的天台寺,自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一时间,天台寺的香火变得旺盛至极。
也正如此,为了维护秩序,同时不让天台寺因为香火暴涨的缘故,出现什么意外,洛阳县直接派了一支衙役,日夜驻守在天台寺外。
不仅如此,城中负责巡视的千牛卫和金吾卫,也调了一支兵马,在天台寺不远的地方扎营。
“真是热闹啊!”
“没想到,这一次水陆法会,竟然惹来了这么多关注!”
天台寺内,一行三人正在游览这座国寺的风貌与建筑,看到四周络绎不绝的香火客,忍不住感慨了一声。
他们是刚刚赶来洛阳城,闻听天台寺的国寺之名,特意前来一观。
结果,没想到真是大开眼界。
“听说这一次,连西域那边的佛国都派了人过来,真是厉害啊!”
“看来这隋二世治理天下的能力,也不比杨坚弱多少!”
一位穿着豪放的中年男子,身形魁梧如铁塔,赤髯如虬龙盘踞颔下,
面庞如刀削斧凿,眉间一道赤痕横贯,左耳垂坠着一枚殷红玛瑙耳珰,与九州人族大有不同,显然是边关外的域外之人。
在他旁边,跟着一名妖艳女子听到这话后,开口道:“毕竟是昔年那位晋王殿下,若无几分本事,又怎可能登上这帝位!”
女子青丝如瀑,垂至脚踝,发间总绾着九曲鎏金步摇,轻盈而动之时,泠泠作响。
其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偏生左眼角缀颗朱砂痣,宛若泣血,着一袭鹅黄襦裙,外罩轻纱,腰间红绫系着七枚铜钱,行走时叮咚如磬。
这一路在寺内行来,已经引来不少人注意。
但真正让许多人在意的是,这两人簇拥在中间之人。
显然,后者才是三人中的主心骨。
“此话倒是不能这么说,当年的事情,多有传闻,不为实情。”
“毕竟,陛下当年前后之变,可是引来了许多非议。”
“如今大隋能有这般光景,朝堂上的诸公,才是真正的功臣!